连川乌理解地点点头:“如果你需要找人聊聊,随时可以找我。”
他是个完美的倾诉对象,辛弦也的确需要找他聊聊,只不过不是现在。
“好,等我忙完手头的案子,我们在一起吃个饭。”她强调:“这回一定要我买单,你可不能再抢着付钱了。”
跟连川乌告别之后,她乘坐地铁到了警署。
推门走进办公室时,蒋柏泽和倪嘉乐正围在况也面前,聚精会神听他讲昨晚的经历。
“好刺激啊,跟拍警匪片一样!早知道我就申请跟你一起去赌场了。”蒋柏泽一脸惋惜,恨不得穿越回昨天,举手揽下这个任务。
倪嘉乐一眼看到辛弦,立刻欢呼:“大英雄,你来了!”
辛弦把包挂在椅子上,无奈道:“什么大英雄,差点就光荣殉职了。”
“呸呸呸!”倪嘉乐抓起桌上拿瓶碌柚叶水往她身上一顿喷:“不准说这种不吉利的话。”
带着柚叶清香的水雾在眼前弥漫开来,辛弦挥了挥手,转头问蒋柏泽:“昨天你们去走访了肖正平的邻居,有什么发现吗?”
蒋柏泽坐直身子,点了点头:“有,住在他们隔壁的邻居说,以前经常能听到肖正平的骂声和兰歌的哭声,有时候还会看到兰歌身上有瘀伤。”
顿了顿,又说:“嘉乐查了兰歌的就诊记录,半年前她曾因为肋骨骨折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,当时她跟医生说是骑车不小心摔的,但我们都怀疑她遭到了家暴。”
辛弦不解:“如果是这样,兰歌昨天为什么对这件事只字不提?”
倪嘉乐猜测:“会不会是怕我们怀疑她?毕竟如果肖正平长期家暴,那她的作案动机就很明显了。”
“那肖玉莲呢?”辛弦摸了摸下巴:“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儿媳妇被家暴了吗?”
蒋柏泽接过话:“我跟年叔正打算今天再去找兰歌和肖玉莲聊聊呢,到时再问问清楚。”
说到年叔,辛弦环顾办公室,却没看到他的身影,只有他的保温杯孤伶伶立在桌上。
“年叔呢?”
倪嘉乐回答:“刚才他接了个电话,好像是裴司长打来的,然后就急匆匆出去了。”
蒋柏泽闻言立刻皱眉:“裴司长找他有什么事?不会又要把我们的案子移交给其他组吧?”
话音刚落,辛弦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是年叔。
她接起电话:“喂?”
“辛弦,你跟况也上裴司长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辛弦抬眼看了看况也:“出什么事了?”
电话那头,年叔轻轻叹了口气:“上来就知道了。”
听他的语气,似乎不是什么好事。
辛弦心里有些忐忑,挂了电话,把年叔的话转达给况也:“裴司长有事找我们。”
“裴司长?”况也也略有些惊讶,但还是满不在乎地站起身,顺手理了理皮衣的衣角:“那就走呗,顺便可以问问他,我昨晚花出去那几千块赌资能不能给我报销了。”
第35章
还没走进裴冕的办公室, 就已经能感受到气氛的凝重。
年叔和C组的李督察分坐在沙发两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