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套的女士。看起来, 他已经完全走出了“黄油酒吧”的阴影。
“我们教会今天把这里包场了, ”萨恩维说,“所以你们想要喝什么都尽管点。”
“那不就是什么都不能喝吗?”蛋妞遗憾地敲了敲被包得严严实实的脑袋。
“唔, 要是你设计得当的话就可以。”达莎指向吧台的蝴蝶女士, 对方将蝴蝶自身带有的“喙管”装在了嘴巴的位置,这样她就可以像蝴蝶进食花蜜一样品尝这杯美酒。
霍莉兴奋地指向那一桌穿着战斗服的壮汉:“天呐, 那就是传说中的覆面系吗?我在TT上刷到过很多他们的‘那种’视频。”
那群男人的面孔隐藏在黑色的面罩之下,只露出深邃迷人的眼睛,以及威猛高大、极具X张力的身躯。
“没错, ”萨恩维压低了声音, “而且你要上去夸他们练得好的话,他们还能免费让你摸呢。”
“哇哦。”霍莉藏在头套下的苹果肌没有办法再保持平滑。
萨恩维带着三人坐到了一处靠近舞台的半圆形卡座, 向他们解释道:“等会儿我要上台表演,你们可以随意玩玩。”
“表演?”达莎好奇地问, “为什么要表演?这是你们布道的一种方式吗?”
“嗯, 差不多吧。”萨恩维想了想,回答道, “我们相信你的每一次扮演, 都能帮助你的OC向现实更靠近一步。”
“啊, ”蛋妞说, “就像当初上帝造人一样?”
“嗯,而且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比上帝和人类,父母和子女更加亲密。你知道的,人类后来经历了那么多上帝设置的苦难,小孩对父母来说也可能只是个意外,”萨恩维顿了顿,“但是你的OC绝对是填满了爱意之后才能诞生出来的产物。
“你会把一切最好的都给ta,你知道ta的一切痛苦和快乐的根源,你可以在ta一团废墟的生活中重建起一座乐园,你可以让ta的人生在你的脑海里演化千万种姿态……如果你做得足够好,再搭配上独特的仪式,ta就会真的撕开次元,到你的身边永远陪伴你,补全你生命中残缺的那部分。”
嗯,不错,听起来是很邪教。
“嗯,那你想要补全生命中残缺的哪部分呢?”霍莉问。
“这就说来话长了,”萨恩维叹了口气,“我想,你们小时候应该都有一个玩偶朋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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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错,”蛋妞陷入了回忆,“我五岁生日的时候,爸爸送了我一个基督的塑像。他是挺漂亮的,甚至连头发都是用上好金色羊毛,但我觉得他们做得不够还原,于是用钻头在他的手掌上钻了两个洞……然后我爸爸就把我关进了忏悔室,整整一个下午呢。”
“哦,”萨恩维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有一个很严厉的爸爸。”
“我不玩娃娃,”达莎说,“但我之前有一个很喜欢的魔方,我带着它睡过树屋,穿过山洞,翻过雪山,越过丛林……当时是个暴雨天,为了生存,我扔掉了登山包,踩着一根铁链,脚下汹涌的河水。
“一开始,我是把它攥在手里的,但是一道闪电在我的头顶炸响,我扑倒的时候松开了手,它就掉进了猫头鹰河里,我再也没见过它。”
“哦,”萨恩维眨了眨眼,“我敢肯定它会在太平洋上展开一场冒险,也许某一天海浪还会把它送回你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