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,补充道,“不过我们这边已经固定好人选了。毕竟我们现在遭遇了巴黎公社的袭击,在法的德国人很少,大家都有自己的安排,很忙的。”
“你们的人选是谁?”莎士比亚问道。
席勒拍着胸口道:“我!”然后又把身边的人拉到镜头前,“还有他!”
橘红色头发的年轻人被拉到屏幕前尼采对着镜头感到不自在,仅仅露面一秒钟就迅速缩回了镜头外。
茧一眠站在人群后方,又累又有些犯困,在其他人看不到的位置揉了揉脖子。
席勒使用的黑客程序来自俄国情报贩子,具有特殊影像功能。钟塔侍从这边只能看到被裁剪过的缩小画面,而德国方面却能看到英方完整的画面,包括双手倚着桌子站立的莎士比亚、他身边的女人、聚集的其他钟塔侍从成员,甚至是那个站在人群后方的东方少年。
尼采的目光锁定在茧一眠身上,牙齿不自觉地咬紧。
席勒和莎士比亚又商议了几分钟,最后留下联络方式,方便双方沟通。
视频中断后,奥斯汀立刻开始给电脑系统杀毒。她虽不是顶尖的编程专家,但比在座的几位门外汉要强得多,曾经处理过不少钟塔侍从的数据文件。
莎士比亚望着窗外阴沉的伦敦天空,眼神复杂。德国人的突然接触必有所图,这场会面恐怕不会如表面那般简单。
鉴于席勒的精神系异能,最好只挑选几个关键人物参加会谈。他肯定要亲自前往,但第二个人选是谁呢?
奥斯汀主动请缨:“我跟着你去吧,我的异能至少可以提防一下席勒的精神干扰。”
莎士比亚想了想:“也好。”
不过,他还需要一些其他保障。
莎士比亚与席勒、尼采的会晤安排在次日下午。
顶层被他巧妙改造成了一间特殊谈判室。表面上看,这个房间没有任何窗户,一派封闭之态。
然而,真相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这封闭房间的外围还设有一道精心设计的隔层。隔层的外墙开了几扇不起眼的窗户,从对面楼顶,能将室内情形尽收眼底。
隔层与主房间之间,则安装了一面精心定制的单向反光玻璃。这面玻璃的奥妙之处在于从主房间内部看,它不过是一面普通镜子,只映照出观看者自己的身影。而从隔层外侧观察,却能如临其境地看清房间内的一举一动。
莎士比亚布置房间时,刻意将自己的座位背对这面镜子,而访客则正对镜子而坐从对面楼顶的观察点,看不到莎士比亚本人,却能将来访者的表情、姿态尽数捕捉。
跟德国人玩,心脏点好。
房间内部陈设简洁。中央放置着一张紫檀木圆桌,桌面光滑如镜。莎士比亚的位置是一张高背沙发,而对面则是一张款式相同但明显矮小一些的单人沙发。
刻意的不对等安排映射出主客之间微妙的差距。
与此同时,茧一眠和王尔德已经提前潜入了对面的建筑,在距离谈判室约二十米外的楼顶找到了最佳观测点。
这个距离刚好处于王尔德异能作用的极限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