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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拢了下她雪白的颈子,靠在自己肩头。簪子碍事被他信手拔了,别到她腰带上。二人本并肩而坐,这样一来愈加亲密,甚至有些出格的平等,像主君和他的正室夫人——从前咸秋和谢探微出行,斯人就常常这样靠在他肩头。

甜沁被这举动激起恶心的回忆,试图挪开,谢探微却巧妙将她逼至角落,使她不得不依赖他。车厢里搁着几大捧春日里开得最早的茶花,晴朗的香气隐痕地荡漾着。

很难想象前世对她冷漠绝情、连孩子都不让见的主君会性情大变,整日黏着她,形影不离把她困在身畔,强行恩赐给她绝伦的宠幸和富贵。

这关照对于甜沁来说绝非幸事,谢探微的上心比不上心更可怕。前世他虽然冷漠,逃开的机会却多,她死命往外逃绝对有成功的机会。

而现在,生生被困着。

谢探微把玩着她掌心的纹路,凝而不流,神清若水,满心满眼仅她一个。

他将她手心拉至唇边吻吻,轻得像羽毛搔痒,无尽的笑意晒起来阳光的味道。

这一幕若早前世,甜沁定然会动容,定然觉得美好。

甜沁抽回了手,敛声道:“别,手痒。”

谢探微手中骤然一空,飘荡着凉风。她始终不愿亲近他,像隔着一堵墙。

第98章 冷落:“恨我?”

咸秋养病如遁入空门,彻底在这个家隐匿了痕迹。在外人看来她也算聪明,知斗不过甜沁索性避其锋芒,或许求子成功之日,咸秋才能翻盘。

谢探微本对甜沁旁若无人,咸秋一退隐,他愈加到了猖獗的地步。隔三差五住在画园,还公开与甜沁牵手,搂抱,下人们都瞧见了。时而含笑静听,戏谑言欢,甜沁彻底蜕去了妹妹的身份,沦为情人——更确切说是他一人的私妓,全然忘记了咸秋的存在。

但即便如此,他亦没将甜沁收房。

熟悉过往的人心照不宣,甜沁曾经跟男人私奔过,不干不净,等闲解闷消遣尚可,不可登堂入室,否则家门祸根之源。

对于谢探微自己,曾经将真心捧到她面前,放下身段邀她共度一生,许诺放弃咸秋,却遭无情拒绝。男人的记仇心很强,往往跨过数年。而今甜沁沦为禁鸾,他反倒不慌不忙,吝啬于给名分了。

画园成为了他们二人的画园。

他的侵略,打破了竹林间平静的空气。

甜沁每晚被磋磨得求生求死,暧然氛围熏得人背过气去。

陈嬷嬷、朝露、晚翠作为亲信,眼睁睁看着小姐受难,还要烧热水随时候着。他们心疼小姐,有泪不能流,敢怨不敢言。

陈嬷嬷尤其五味杂陈,她一直觉得甜沁是个好姑娘,盼着她出逃成功和自家后生饽哥凑成一对,恩爱互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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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如今,她这做“婆婆”生生看着“媳妇”伺候其他男人,内心烈火烹油。看来饽哥和甜沁今生注定无缘,甜沁难逃主君的五指山。

凌晨,启明星射出濛濛寒光,枯叶在寒风中悲叹,天色犹如一张被卷起的墨蓝纸张,黑极静极,雀鸟僵立在房檐下寂然睡着。

甜沁迷迷糊糊,感觉额头落下冰冰凉凉一柔软之物,比启明星的光还轻,是谢探微的唇。原来上朝的时辰已到,他该离开了。

她下意识屏息,片刻,睁开了清眀的眼睛。

谢探微略略惊讶,会然而笑:“吵着你了?”

甜沁道:“没有,昏昏沉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