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杀了那暴君!大不了一起遭天谴。”
一众卫兵们杀气腾腾地冲向大殿。在赵王迁刚要开口厉声质问时,众人就围上去对他一顿乱砍。
直到众人宣泄完怒火,把赵王迁已经砍成了肉泥,才停下来。
望着血腥的大殿,看看外面风和日丽的天空,忽然有人跪地嚎啕大哭:“我们没有遭天谴,上天没有降罪于我们!”
其他人也跟着抽泣起来,良久后才有人问:“暴君死了,我们以后该怎么办?”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暴君死了,然后呢?他们依旧被秦军围困在城里,早晚有一天也会死的。
“要不......我们再找秦军投降?”有人小声道,“我听说秦军对待俘虏还挺好的,以后我们做不了宫中卫兵,也能做个普通庶民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商量了一番,互相鼓劲儿。最后他们拎着赵王迁面目全非的脑袋,打开城门投降。
刘季摸着下巴,望着大敞四开的城门:“啧,这还没到一个月呢,他们就把赵王给杀了。”
“顿弱在城中,想必也出了力。”王翦接受了这些卫兵们的投降,挥手让秦军有序进入城中,“不得骚扰城内百姓,收缴城内兵器,把守城的士卒先抓起来。”
“是!”
王翦将城内隐患都一一铲除,却没有继续停留下来。代城只是代郡的郡治,他还要平定其他地方,包括在犄角旮旯的边防小郡。
王翦把代城扔给刘季,自己又带着兵将继续攻打其他城池。
“这老王头儿真有活力啊。”刘季舒展了一下肩膀,念叨着萧何赶紧过来接手,他也不耐烦处理这些琐事。
不多时,顿弱便带着李左车过来了,可惜王翦已经先一步离开了。他便直接去找刘季,将李左车的身份说了一遍。
刘季看着和扶苏差不多大的李左车,喟叹:“现在代城乱得很,我派人把这小崽子送到李牧那里去吧。”
“谢谢将军。”李左车很有礼貌,双手作揖。
刘季哈哈大笑,“有眼光,早晚乃公会当大将军的!这小崽子真好玩儿,不如留下来陪乃公吧?乃公给你当义父。”
李左车嘴巴一扁,眼泪汪汪地望着刘季。突然,他扭头扎进顿弱的怀里,哇哇大哭起来。
刘季笑得更大声了。
“......”顿弱第一次见到这样嘴欠的同僚,他赶紧同意刘季的提议,把李左车送去找李牧。
刘季派一队卫兵护送李左车和百夫长,把顿弱截留下来帮忙处理代城政务。
两个月后,王翦平定了所有未归顺的城池,还见到了地动殃及的县乡,抓捕了那些为非作歹的乱民。
萧何也带着太子属军和运粮车队抵达代郡,接手代郡政务,着手安排处理地动的灾后事宜。那些背井离乡的难民们,终于等来了一个稳定靠谱的官府。
王翦跟萧何交接好,便率领秦军班师回咸阳,路过邯郸城时顺便带上了李牧祖孙。
平定赵地的捷报比王翦的速度更快,十来天就送到了嬴政的桌案上。嬴政拍案大喜,“赵国和楚国是大秦统一四海的两块硬骨头,现在赵国已经啃下来了。”
“楚国也不会远的!”扶苏在嬴政旁边蹦蹦跳跳,噗通噗通砸得坐台的木板“咚咚”响。
嬴政高兴,没计较扶苏在旁边乱蹦,唤陈驰准备过几日在章台宫为王翦庆功。
“是。”陈驰也难掩喜色,带着笑意看活泼的扶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