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同意。而一旦尝过那种美妙的结合,就再也无法容忍……
——但进食,有时真的仅仅是进食而已。
韦达的眼睑实在太过沉重。他瘫软成一滩烂泥,脖子支撑不住脑袋,懒懒地垂着摇晃。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,意识漂浮在温暖和饱足的漩涡里,随波逐流,缓慢地旋转、下沉,直到他彻底忘记……
忘记饥饿,忘记疼痛,忘记被背叛、被抛弃,忘记求而不得的空虚,和被索要过度的恐惧……
忘记他爱的人,忘记他自己。
忘记……什么?
***
韦达努力抬起眼皮。他用尽全力试了好几次,才终于在睫毛间看到一丝亮光——那是沐浴着月光的地板,上面歪斜着两只光脚丫。黏腻的热流顺着大腿缓缓流下,堪堪悬在脚踝处。
头顶的镣铐喀哒一声轻响,地板扑面而来。韦达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乱七八糟栽倒在地,磕得耳朵里嗡嗡直响。酸痛仿佛缓慢上涨的潮水,从鼻子里一点点渗透药物导致的麻木,直到淹没了他的全身。
好疼。他艰难地处理着脑中产生的信号。我好疼。我。自己的。身上。好疼。
比起刚才忘记一切的空虚,这切肤的疼痛莫名地让他觉得……有点安心。
一只皮鞋探进他侧腹,把他掀得仰面朝天。
厅堂的灯已经关闭,周围一片寂静——宴会看来早就结束了。
“吃饱了没?”一只手拍拍他的脸颊,用冰凉的湿毛巾磨蹭他的眼眶,捏了捏鼻梁确定没有撞歪,“看你之前瘦骨伶仃的样子,偶尔也吃顿饱的嘛。”
“……”韦达明明撑得腹胀,但残余的麻醉效果还是让他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。他迷迷糊糊看着塞维尔向下擦拭,一寸寸研究自己的身体,按压他因为进食而充分鼓胀起来的肌肉,拾起他的踝骨捏弄,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掰断。
“软弱。”对方评价,“我就该知道,他喜欢的一直都是需要自己拯救、保护的弱者。”
“所以这种游戏真的这么有趣?”塞维尔玩赏着韦达软绵绵的脚掌,继而凑过去品尝淌下的浊液,一路舔舐到大腿根,“还是说得试试看才知道呢?”
韦达躺在地板上,看着对方慢条斯理解开皮带,拉下裤链,恍忽间好像回到了自己还是大学新生时的那个夜晚。当时的他也是这样浑身瘫软,面对即将到来的侵犯毫无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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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叔叔来救他了。叔叔坚实的臂膀拥着他,安慰着他,嘴上拒绝着他的纠缠耍赖却始终没有抽离,甚至迁就了他的任性妄为——
微凉的硬物挤入韦达的身体,久违的熟悉感让泪水止不住滑落。
叔叔,叔叔……
“叔叔?”塞维尔愤懑的声音响起。他狠狠掐着韦达的腮帮子,“你小子给我睁眼看清楚,到底是谁在艹你!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韦达眯缝着哭肿的眼睛,不得不面对这残酷的现实——他只能借着被外人侵犯,重新回味叔叔的疼爱。
而叔叔,再也不会来救他了。
他的呜咽渐渐变了调。肠道里沉睡的神经渐渐苏醒,又被塞维尔富有技巧地顶弄,让一阵阵通电般的酥麻顺着脊柱涌动。而对方丝绸般柔顺的长发披散下来,随着动作反复扫过他重新敏感起来的乳尖,也让他忍不住哼哼唧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