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过长公主目光讥讽地看向陆绮云道:“母亲不如问问她自己在那做了什么?她既自己不爱惜自己的名声,又关旁人何事?”
陆绮云被他这话呛得难受,却又不敢直接反驳。
“母亲,绮云知道错了,绮云真的知道错了!这件事只有兄长知晓,若兄长不说,没人知晓!”
“若进了顺天府狱,那京中的所有人都知晓了,绮云……若真到那时,绮云就直接去做姑子,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“胡闹!本宫将你养这么大,你竟这般伤本宫的心!”
说着,长公主竟然也泫然欲泣,陆预本就厌恶女人哭哭啼啼,她们做这一出,不过是为了逼他就犯。
“阿预,绮云是你妹妹,今日无论如何,你都不能将她带走。”
长公主最不愿看得就是两个孩子反目,同时也不愿儿子不听自己的话,语气更冷硬了几分。
“阿预,绮云是本宫一手养大的,同你一般,都是本宫的心头肉。你想教导绮云,不妨先看看你自己。”
“成婚在即你竟然带回来一个低贱的渔女,你这般岂不是在打宁陵的脸?这点,你便更没资格教训绮云。”
“若她真看上了谁,直接叫人入赘到陆府,替陆老将军延续血脉。”
长公主刚说完,陆预却如恍若未闻,盯着陆绮云的视线仿佛在看一个傻子。
“晚了,母亲要知道,妹妹自己懂得明哲保身,是不是忘了自己走得太快,落了什么东西……亦或是,什么人?”
说罢,陆预笑着摇了摇头,耐心抚平了官服上的褶子,起身看向长公主,“本官以为淑华郡主手段高明,没想到,险些替他人当了替罪羊。”
“淑华,今后你最好给本官长点心,若再惹事生非,总有人替你受过。”
打蛇打七寸,拿捏了那王升,陆绮云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。
只是,陆绮云竟蠢不自知,险些又给魏国公府惹了麻烦。今日这番,不过给她个教训。
陆预走后,陆绮云当即蔫了,她垂眸揪着衣角,脑海中不断过幕。怎么会那么巧,山匪带着那女人来了她包场的客栈!
到底是谁泄露了她的事?
除了这茬,王升下狱以及又得罪了二哥这两件事,每一件都足够令她焦头烂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