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(1 / 2)

笼中娇色 木芊晴 3072 字 22小时前

上钩?

一定是她发生了什么事,才令陆预这般戒备。

冥冥中,陆植下意识想到了那幅三年才卖出去的莲舟美人图。

……

庭院中雪落了又化,化了又落,已接连三次纷纷不绝。李嬷嬷等人受罚后,兰心不知何时又被派遣过来,照顾阿鱼。

房中烧着地龙和上等的银丝碳,本该是暖意融融,阿鱼还是紧紧裹着大氅,哈气连天。

“娘子,我再去为你熬些姜汤吧?约莫你刚来京城,不大适应这里。”兰心道。

“不必了!不适应就是不适应。”阿鱼倔强道。她本就不属于这里,她打心底里抗拒这里,抗拒陆预。

见她如此冥顽不灵,兰心想起李、张等几位嬷嬷的下场,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
陆预又开始了他那一套忽冷忽热游离不定的手段。好似每回二人不欢而散,他都要晾她一阵子。

这回拿几位嬷嬷开刀,下次不是拿兰心,便是拿她自己开刀了。

那些嬷嬷自然不敢怨恨陆预,到头来怒火只能白白由她消受。

“你先出去吧,我想一个人待着。”阿鱼垂下眼眸讷讷道。

兰心走后,阿鱼迅速下床,从床底的暗格中抽出那幅微微泛黄的画铺在床上。

上回陆预识破了她的念头,当场撕毁了画。泪珠一滴滴坠落在画面上,将干涸许久的墨滴氤氲开来。

“娘,我该怎么办?”阿鱼躺在画上,用着湖州乡音哭诉道。

不知不觉,阿鱼竟睡了过去。期间兰心不放心,给阿鱼盖了被子。

再次醒来,已是第二日早上,兰心伺候她洗漱,只听兰心道:“京城冬日严寒,娘子仔细风寒,看娘子近日越发困了。”

她一说,阿鱼也猛然意识到这个现象。好像自打来京城后,她先后落水,生病,下狱,绝食,身子远远不如以往在太湖打鱼时候健朗。

将这一切都归咎于陆预,阿鱼咬牙切齿抓着湿热的棉布,擦在脸上。

陆预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想将她困在这里就困在这里,凭什么呢?

二人又一次撕破脸面,结果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?她凭什么就要在这忍气吞声?陆预婚期在急,假路引的事一点进展都没有,她不能如此消极度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