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阿鱼面色旋即煞白,“我”
他会找来吗?阿鱼深深喘着气,袖中指节紧攥,不敢去想那种可能。
“不”
她的声音有气无力,单薄的身子发颤,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我会为你办张先去杭州的路引与身份,你去杭州随机应变,待时机合适再回去?”
苍白的面色渐渐回血,阿鱼讷讷点头,泪眼渐渐盯着陆植点头。
“好……”
陆植叹了口气,垂眸又呷了口茶,温润的眉眼在烛光下仿佛蒙了层纱。他与陆预的面容本就几分相似,此刻竟又那么几分像阿江,阿鱼恍惚了瞬,强迫自己将满眼的泪压制回去。
“姑娘”陆植见她走神,又唤了一声。
“多谢陆大哥!”阿鱼起身向他行礼,“不知如何感谢大哥,请受阿鱼一拜。”
陆植笑着止住了他,“算是我作为兄长的,能将二弟拉回正途。亦或是,弥补我心中的遗憾吧。姑娘不必客气。”
“本就是,陆家对不住你。”
他说出这句话,阿鱼才安心。陆家还是有好人的。
“只是,你有了身子这件事,绝不能叫二弟知晓。”陆植神色肃穆,嘱咐道。
密室的门连通书肆二楼的雅间,阿鱼从二楼出来时,兰心在楼下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娘子,可找到您了,您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离开了?可叫奴婢好找。”
“我在楼上看书,看得太入迷睡着了。”阿鱼手上又拿着几本上,佯装淡定道。
兰心瞧着她看不出什么异样,但还是留了个心眼,不然世子恐怕又责怪她办事不力。
“姑娘还没用饭吧,车上备了些桂花糕,姑娘快上车暖和暖和。”
……
此刻,鹿升巷小宅内。
男人负手而立在内室屏风前,执着长匙漫不经心挑着香灰。
“她又去了那云来书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