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脖颈上,衣襟内。
饮酒后,阿鱼眸色黑沉,上挑的莹莹水眸中隐约带了几分醉意,双手摁上陆预的肩膀,盯着他的唇破罐子破摔咬了上去。
她这回明白了,眼下她与被卖入青楼没有什么区别。她只是陆预一个人的妓.子罢了。
夜晚,风雨袭来,落了满地水珠,在地面上溅起一个又一个水泡。
窗外风急雨骤,窗内亦不遑多让。
眼皮沉重,今日几乎劳累一天,阿鱼不想再动弹。
哪知,下一瞬便被人翻了个身,细腻的脸颊重重贴着软褥,阿鱼蹙眉咬牙,眸中不时泛出泪光。
及至天明时候,窗外的风雨才停歇,天际乌云密布。领略过他手段的阿鱼这才疲惫不堪,沉沉睡去。
帐中酒香混着腥膻,绵绵密密。陆预挂起床幔,下榻穿衣。
他拧了拧眉,昨夜折腾了一宿,今晨还需起来上朝。
昨夜的画面再次掠过脑海,陆预走至榻前,盯着床榻上早已昏睡过去的女人,目光又沉了几分。
昨夜他又一次失控了。
沉溺于与这女人的床笫之事。
长指触及床榻女人的脸颊时候,一滴泪顺着她眼尾流落。
男人瞳孔猛地一缩,目光沉沉盯着那颗仿佛烫灼到他心上的泪珠。
他就知道,她还是心不甘情不愿。已然成为他的妾,还想着逃离他?待过段时间她适应了,一切便好办了。
反正就算她再不愿又如何?那个蠢笨的阿江再也回不来了,她只是他的女人。
她既爱他,也只能留在他身边。谁也别想觊觎他的人。
“主子,恒初院出事了!”
陆预正凝神之际,门外青柏急迫的声音传入耳畔。
陆预眸光一凛,当即与青柏去了书房。
“还有三刻上朝,长话短说。”陆预道。
“今早有人来报,世子夫人不见了。”
陆预眉心紧拧,脑海中迅速思量着,这府中是否还有钉子,他分明斩了赵云萝身边的所有爪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