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光明磊落,除去吴王又哪里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?
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什么总归要人去解决。
“二弟说得不错。”陆植面色依旧温和,语气轻缓,“二弟也知,你与宁陵干系匪浅。”
“本府倒是想替二弟分忧,但宁陵未必领我的情。二弟是她爱慕之人,又是她的夫君。她待二弟,自然不一般。”
“古人云:上兵伐谋,攻心为上。或许二弟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。亦可不费一兵一卒,不战而胜。”
“呵!”陆预指节咯吱作响,冷笑道:“兄长说得是轻巧。”
“要本官去也可以,不过此行,你与本官一起!”说罢,陆预脸色的笑越来越淡,近乎阴郁。
沈历安自然也察觉二人之间的不对劲,这哪里像同出一门的亲兄弟,分明是仇家见面分外眼红啊!
上面怎么派了这样两尊大佛过来?
他官阶不够,一会看看陆植,一会又看看陆预,不敢说话,终是叹了口气。
陆预知晓,只要牵涉到赵云萝的,便与他脱不了干系。纵然他再厌恶陆植,也不得不打落牙齿混着血水吞下。
当初宁陵是他娶的,人也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丢的。纵然是陆植这厮暗地里捣鬼,明面上依旧是他担责。
但陆植怎么能轻易抽身呢?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他在前面冲锋陷阵,拼死拼活,陆植背地里算计他,置他于死地?
哪里有这样的道理?陆植既然非要搅乱这趟水,将他拉下去。那他自然不会放过陆植。
陆植沉默半瞬,紧紧盯着他,良久,又恢复了温和的笑。
“既然二弟开口,那我只好却之不恭。你我兄弟二人戮力同心,相信要不了多久,这场动乱便能彻底被平息下去。”
“二位大人说得是,吴地会没事的。”沈历安在一旁插嘴道。
……
对于陆植这次同他一起北上主动攻打吴王余孽的事,陆预始终觉得其中有猫腻。
陆植若真想置他于死地,大可以趁他与赵云萝那些人作战时从背后做些手脚,正如上回在泰兴一般。
可他偏偏同意了?将他自己牵扯进来,一旦有什么变动,他也被会牵扯进来。
所以,他到底想干什么呢?陆预想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