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口断定她身上有陆大哥的气息。
阿鱼兀自回忆着,再缓过神时,竟然将药粉通通倒进了香粉里,混昀了。
她也没其他办法了,她平日里不怎么用香粉,她也不想撒娇卖乖讨好陆预。
阿鱼从里面找出铜镜,掀开衣衫,露出遍布痕迹的肌肤。她一面对着铜镜,一面小心翼翼地拿帕子将香粉往脖颈处,锁骨处擦去。
纵然扑再多香粉,还是盖不住脖颈的红痕。阿鱼有些烦,陆预就是故意的。
他就是不想她出去见人,不想她见陆大哥,才这般无耻下作。
做完这一切,她将香粉盖上,以及那帕子也丢进了匣子里,若无其事地坐在车上,静等天黑。
……
自从陆植提起那个引蛇出洞的计划时,陆预便隐约查到有几分不对。
他知道陆植别有用心,他一直在等,等陆植出手。但这么多天,那个女人虽然依旧恼人,但也确实安分。
她待着马车里与外面的陆植并没有什么牵扯。
但他里总是觉得有那么几分怪异,像扎在手心的纤子,平时看不大清,但真发做起来,却是要流血剜肉的程度。
黄昏之际,陆预依旧站在渡口,看着辽阔的湖面若有所思。
湖面上淡淡笼着一层烟雾,为晚霞普照下的波光粼粼添了几分朦胧。
思绪不知何时飞走,他忽地想起那日与她争执时,她说玉佩掉进了小柳树那岸的湖里,不知踪迹。
鬼使神差的,陆预走到了那处的湖岸。太湖地处江南一带,一入夏便阴雨绵绵,长久下着梅雨,湖水比往常上涨了几分。
他盯着湖面,目光沉沉,看着雾下泛着金辉的湖面。
他看了很久,久到心跳也跟着湖水一涨一落。
雾失楼台,月迷津渡。他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。他一定要看个清楚。
旋即,一道黑影跳进了湖里。
第63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