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呢?
阿鱼摇了摇头,用过饭后旋即睡下。
夜晚,听到西屋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痛呼声,陆预当即从隔间起身过来,紧张的握住她的手。
“怎么了阿鱼,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阿鱼蜷缩着身子蜷成虾米,死死捂着腹部。
昏暗的床帐间弥漫着浓郁的腥气,常年混迹沙场的他对此并不陌生。
掐算着日子,一股冷汗渗浸脊骨,陆预当即过去点灯。
果不其然,床榻上的那道身影面色苦皱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被捞出来的一样。更令人胆战心惊的是她身下的一摊殷红。
可这并非她来癸水的日子,脑海中蓦地出现那满地的血,陆预眼前一黑,险些昏死过去。
不会的,不会的。
陆预深深吸了口气,闭上眼睛,而后才回过神来,连夜敲开了李婶家的门,又迅速借了马去镇上。
李大夫赶来的时候,阿鱼已经醒了。经过大半夜的折腾,李大夫擦了擦额角的汗,忍不住唏嘘道:
“阿鱼的身子不该这么虚弱啊,险些连这个孩子都没保住。”
“是啊,这孩子早些时候身子健壮的很,瞧着也活泼开朗,后面回来话就少更多,愈发闷闷不乐。”李婶感叹道。
门前煎药的男人身子一震,险些没站稳。
虚弱,孩子,没保住,开朗,闷闷不乐……
分明每一个字他都认得,可汇集到一起连贯成话,陌生得他有些听不懂,更不敢去细想那些细节那些因果。
曾经他们有过孩子,或许如梦里那样会是对双胎。
自打将她带回京城,她的身子如何折损的与他脱不了干系。
陆预闭了闭眼睛,面色肃冷神情落寞。是他对不住她,若是那夜他能克制住,能管好自己的身子,她又岂会险些遭此今日……
他已不敢奢求孩子,他只求她能好好的。
迈着沉重的步伐,陆预进了西屋,对李大夫道:“……她身子弱,如果落了孩子,会不会好些?”
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?!”一道斥责的声音陡然当头劈下,李婶旋即从榻边起身,瞪视着他,不可置信中却有股果然如此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