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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谢陆世子今日的指教,他日琛再登门拜谢。”
陆预手里的鱼灯还是没有送出去,他叹了口气将鱼灯插在桌案上的竹篓中,对容琛恭敬道:“不敢,今日不过举手之劳。”
“若有机会,还望再与容兄切磋这制灯技艺。”
“今日多有叨扰,容预先行告辞。”
陆预拱手行礼,低头的刹那余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躲在容琛身后探出脑袋的小丫头,面色温和了些许。
连父亲母亲都来了,今日想必也是他最后一次来容家了。陆预叹了口气,转身离去。
陆预走后,容琛面上的温和平静再也不见。他看着这些花灯,忽地没了做灯的兴致。
世上有太多事不能以常理解释,譬如陆预对小妹的特别,到底是为什么呢?
容琛蹲下身,认真地看向阿鱼,叮嘱道:“阿鱼,答应哥哥,往后莫要再与那人来往了,好吗?”
容琛看向那栩栩如生的鱼灯,一股浓郁的胜负欲忽地涌上心头,他暗握指节,面色凝重。
“哥哥答应你,往后会做出比这更好更精巧的花灯给你。”
“阿鱼想要什么都会有。”
小孩子眼里只有好看的美好的东西,听见兄长承诺了,阿鱼当即点了点头。
后来,兄长做的花灯果然越来越精巧,早已胜过了那模糊记忆里的鱼灯。
容太傅虽没让阿鱼再去学堂,却请了宫里嬷嬷和女先生,另外还有容夫人,亲自教导两个女儿。
同年三月,兄长容琛高中状元的消息传回来,容府上下宴请宾客,欢喜盈门。
郑月忙着办理宴会,以及应酬许多上门为长子说亲的人家,这段时间对容嘉蕙和阿鱼的管教疏忽了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