措,匆匆安排着身边瞧着伶俐的女婢:“快,快去叫人!”
“哎、哎!”被安排的人喊叫着冲出门外,“来人啊!走水了!”
另两名婢女边喊边扑向床榻欲灭火,奈何火源太散又太凶, 尤其是那衣服,被撒了灯油,烧得尤其旺。
应池冷眼在侧看着这一切, 又将拿着油灯的手放到了屏风的绢帛画上,火舌瞬起。
这边火尚且扑不灭,这难缠的小娘子还在到处点火!
两个小女婢商量了商量,已经蓄势待发, 欲夺了她手中那豆形灯。
应池瞧出了意图, 扯散青丝。
她将灯油滴落在上, 一缕发丝瞬间焦卷:“再近一步, 我就烧死我自己。”
“啊呀!”
胆小的不敢再动, 胆大的那个慌不择路去拽应池衣袖, 挣扎躲闪时,一个不小心,应池反手将灯焰拂上其裙摆。
那小女婢顿时四下跳脚拍着身上的火苗。
应池说不上来的心情, 瞧着并没有愧疚,更不会有得意,她很木然。
另一人又想拦,应池直接将灯油倾倒在自己肩头:“试试?”
那人万不敢去夺,忙去帮另一人灭火。
火光映着应池夺目的脸,涂了唇脂的红唇潋滟,异常显眼,像只要自焚的艳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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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深半赤着上身坐在榻边,寝衣大敞着,块垒分明的腹肌随呼吸起伏,典医正用细白绢布缠裹他臂上的刀砍伤。
血珠渗出,染红了白布,刀口森然,他眉头皱起,只冷冷盯着窗外已黑透的天色,面色也不虞。
“这砍伤不浅,世子,伤口莫要再挣裂了。”典医低声劝慰了一句。
祁深未应,指尖不耐地敲着案几。
忽听外头一阵急促脚步声,侍从慌慌张张闯进来:“世子,西厢房走水了!”
祁深眸色一沉,霍然起身,未系好的白色绢布散落在地,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