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(1 / 2)

,但景仁宫送来的好吃的好玩的,一个也没落下,不仅没瘦,反而丰腴不少,连去岁的春衫都穿不下了。

“娘娘这些日子可好?”她反手握住佟宛宛的,“那边·····”她伸手指了指西边的乾清宫,“可曾怪您的不是?”

“快别提这个了”,佟宛宛想起这些天的白折腾,整个头都是痛的。

“对了”,她换了个话题,提起金宝那个闹人精,“这回,你定要将你们宫里的小祖宗带回去”。

这段日子,景仁宫的小宫女小太监整体黑了一个度,不消问,全都是陪着金宝在外头溜达晒的。

若是那捣蛋锤子再在这儿呆下去,景仁宫的宫人个个都要变成小黑人了。

王仪宁听了只笑,决口不提要将金宝接走之事——对它的想念是真的,轻松的日子也是真的,不想被它折腾更是真的。

不过提起金宝,她又想起这两日一直在心头挂念的事,“娘娘可还记得前两日的风筝?”

那日院外的笑声和惊呼声那么明显,整个启祥宫的人都被引住了心神,就连久不出门的张庶妃也少见地站在廊下。

这很正常,哪有母亲不思念孩子的。

当时,她又被从狗洞钻进来的金宝绊住了手脚,也没多想,待回过神来,那个支零破碎的风筝已不见了踪迹。

“娘娘”,王仪宁看了窗外,明知公主已经去了上书房,依旧压低了声音,“公主她······”景仁宫里会养出一个白眼狼吗?

佟宛宛忆起那天风筝上的一大一小两个兔子,不由得沉默下来。

大兔子是谁,只有画风筝的人知道。

“没关系的”,她听见自己这样说。

许多影视剧里都有真假千金的戏码,生恩大还是养恩大更是经久不衰的话题,众说纷纭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
在佟宛宛看来,无论是血缘还是羁绊,她都不可能取代张庶妃在茉雅奇心中的位置——她有这个心理准备,也并不打算取代亲生母亲在孩子心中的独特地位。

不过,道理和情绪是两码事,很多时候,并不受人的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