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声细语哄道,“娘娘,娘娘,时候真的不早了”。
娘娘?
佟宛宛猛地睁开眼,眼前不是雪白的天花板,也没有医院的消毒水味,只有晨间的曦光透过层层薄纱,照在有着精致团龙纹的被子上。
她突然意识到什么,叹了一声,认命地往身后一躺,柔软的大迎枕接住她的同时,几根布料也跟着晃了晃。
这是什么?
佟宛宛凝眸去看,然后,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。
……所以那不是梦,她真的强迫一个皇帝穿这种奇奇怪怪的衣服?还检查他悔过书的背诵情况,然后再用这几根绳绑着他,摁着他不许上榻?
累了,毁灭吧。
“娘娘”,半夏拿来衣裳,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您还好吗?”
在昭仁殿这儿,她没有资格守夜,但看娘娘的神情,身上的衣衫,还有这乱糟糟的床铺也能想到昨夜的情形。
可怜的娘娘,又受苦了!
佟宛宛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宫人的话,只能忙忙碌碌地穿上衣裳,又急急慌慌地洗漱,勉强能见人之后,直接落荒而逃。
天爷啊,做出这样的事不会被诛九族吧?
她说这是情趣,他会信的,对吧?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这厢,佟宛宛正以帕覆面、无颜见人之时,慈宁宫中,太后娘娘挥了挥手,示意众人散去。
众嫔妃皆是垂首应是,仿佛没看见最上首那个空无一人的椅子。
太后都不在意,她们这些地位嫔妃自然没有任何意见。
只有其其格满脸的不服气。
但事教胜于言传,如今的她经历了许多事,不仅长进许多,更比以前能沉得住气。
待到嫔妃们都走了,她才摇着太后的胳膊,不依不饶道,“姐姐为何这般轻易饶过佟氏?”
慈宁宫请安本就一旬才有一回,众嫔妃都能按时到,为何偏佟氏不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