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脸颊,“朕允了”。
今日的狗皇帝怎么这么好说话?佟宛宛欢呼一声,撩起裙角便要直奔小船,但刚走出几步,便发觉自己的后脖颈好像被人捏在手里。
寸步难移,她只能扭头,用询问的眼神看他,“表哥?”
不是答应她游船了吗,这是在做什么?
玄烨笑容没变,语气比之前沉冷了些,“就这么着急?”
着急?佟宛宛回想方才场景,顿时恍然大悟。
作为帝王,他所到之处都是众星拱月,帝王抬脚别人才敢迈步,哪有她这般丢下皇帝走在前头的。
确实太过分了。
她深刻地反思了自己的错误,重新凑到他身边,抱住他的胳膊,“臣妾不急,臣妾跟着表哥走”。
玄烨就知她是乖的。
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髻,领着人上了船。
船不大,很像是佟宛宛印象中采莲蓬的小船,小时候,她还跟着爸爸一起划过这种船。
记得是在乡下的老家,爸爸跟着远方的堂叔去鱼塘抓鱼,她也跟在后头凑热闹。
堂叔先是将船划到鱼塘的中央,再把短桨重重地敲在船壁上,打雷一样的声音顺着船身传到水底,鱼儿立刻被惊得六神无主,在水面上来回跳跃。
那是她第一次对鱼米之乡有真切的感受——鱼在受惊的时候,甚至能自己跳进船里!
佟宛宛正想着,眼角突然闪过一丝银光。
“有鱼!”她忍不住指着水花晃动的方向。
玄烨一手握桨,另一只手将她拉至身边坐好,“金水河引自西郊玉泉山,南接惠河,活水,自然有鱼”。
“另外,内廷在此养了三百六十五条锦鲤,取日日见喜之意”。
他一面说着,一面用船桨敲了敲船壁一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