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别在这杵着了”,李为察脸上不见笑意,但雷霆怒意散去后,倒也有几分随和姿态,“你俩先去前院书房伺候,将这里留给夫人”。
二女悄悄瞥了身后,柔顺应是不提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夕阳西下,顾问行刚给书房里点上灯,便见正院那边来了人,还是贵主儿亲自来的。
再过半个时辰,万岁爷便要去赴宴了,这会子来,真是一点眼色都没有了。
也只有贵主儿能做出这事。
他心里想着,面上却不显,满脸堆笑地将人引进去,还将宫人上茶上点心,等茶上来,才出了门,还反手将门合上。
不过,这回他没叫徒弟守着,亲自守在门口,不为啥,就想看到贵主儿灰溜溜溜走的场景。
嘿嘿,该!
他边想边笑,还竖起耳朵听里头的动静,可过了好一会子,里头还是安安静静的,连说话声都听不真切。
这两个主子,到底在干啥呢?
屋外,顾问行抓耳挠心地难受,屋里头,佟宛宛整个人都倚在康熙的身上。
玄烨放下手中的朱砂笔,无奈问道,“又怎么了?”
没记错的话,船已经放在湖边了,明日的出行各处也都安置好了,这会子又来歪缠什么?
佟宛宛不说话,一个劲的往他怀里倚,将自己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,最后才闷着声音道,“臣妾听闻,待会的宴会上有许多绝色”。
原来是醋了啊。
“这也能醋上”,玄烨语气有些无奈,唇角却一直勾着,“只是倒酒,朕不会叫她们近身”。
“臣妾才不要听这些”。
难道只有献上来的女子会倒酒吗,宫女、太监,宗亲们带来身边的侍从们,哪个不能倒酒侍奉?非得祸害人家姑娘吗?
佟宛宛钻进他怀里,赖在他身上不起,“臣妾要皇上陪着臣妾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