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用了,你再等我半年,等半年后我一定赎你”回来。
“什么半年?”
然而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人打断。
小隔间的门被人不客气的推开,露出周书庭那张冷冰冰的臭脸来。
“还不出来,老师来了。”
竹玉渲“哦”一声,磨蹭着往外走,还不忘回头偷摸着对杜若寒作了一个“好烦呀”的鬼脸。
杜若寒想笑又不能笑,只能在周书庭的注视下一本正经的走回到座位上去。
这算是一个较为普通的一天,和以往杜若寒在学校里渡过的日子没有多少区别。
杜润雨发在论坛上的帖子没能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,反而在被丁漠黑掉账号后没多久,第二个做好事不留名的勇士,又将其造谣的事情举报到了校长那里。
喜提三千字检讨和扣十学分的杜润雨,气愤不平,编辑了很长一大段辱骂人的短信发送给了杜若寒。
杜若寒甚至懒得点开来看,顺手转发给了杜兆。
如此一来,杜兆也知道自己小儿子在学校编排杜若寒的事,回家真是好一顿骂。
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,这事杜兆干的相当不光彩,他心虚还来不及。
更别说让学校里的孩子们议论了,杜若寒搬出去的事在杜家都是个忌讳的话题,哪还能被旁人知晓。
倘若传了出去,杜兆也没脸在外面混了。
还有一件令杜若寒感到有些意外的事,江先生竟然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。
第五江臧的头像是一座屹立于夜色之下的雪山,杜若寒盯着看了半天,也琢磨不明白这图片是出自哪里。
不过他也不过分纠结,将手机塞进抽屉里,并不打算再次失礼的打扰人家。
接下来的两周时间里,杜若寒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渐渐接受和习惯。
他认床认的厉害,时常睡到半夜就无故的转醒。
到底是吸取了第一次的教训,他让罗敏准备了一个小茶壶,专门放在自己的房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