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话便越发谨慎:
“若寒这孩子在学校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,为人也懂事谦卑有礼貌,我相信今天这事确实错不在他,估计是那几个学生故意滋事挑衅……”
邢复说完,又忍不住抬头看一眼男人,仍旧是没有表情的淡漠。
“要不这样,还请您给我一个面子!”
“我来联系那几个蓄意滋事的学生家长,如果真的确有其事,那他们该道歉的道歉,该赔偿的赔偿,您看如何呀?”
邢复这话刚一说完,忽而察觉到身后那人脚步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。
邢复下意识抬头看去,心里顿感不妙。
只见这位家长神色不耐,语气更是冷硬:
“如果贵校真有教导好学生的能力,以及能处理好学生矛盾的办法,我想今天的事情就不该发生。”
第五江臧勾起唇,向下压的眼眸透着几乎不近人情的漠然。
“但很可惜,这样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”
“既然贵校没有办法能够一次性杜绝类似的隐患,为了我弟弟的安全,那我只好亲自来了。”
“难道这有什么问题么,邢老师。”
邢复愣在原地,几乎是被男人的三言两语压倒在地。
“这、这当然没、没有问题。”
“那是你未婚夫吧?”
竹玉渲和杜若寒并肩靠在走廊外侧的墙面上,两人没有对视,杜若寒却莫名的感到一阵阵心虚。
“我没想到他今天会来。”
竹玉渲从墙上弹起腰来,双手搭在杜若寒的肩上来回摇晃,咬牙切齿道:
“我真的拜托你好么!”
杜若寒被他摇的有些晕,“什、什么?”
竹玉渲瞧着他这不争气的模样,急的手上又用了点劲。
“拜托你!这样有钱的大帅哥请你务必要想尽一切办法搞到手好么!”
“啊?”
杜若寒有些懵的看着竹玉渲,脑子根本没有转过弯来。
这都什么和什么……
竹玉渲已经双手合十的冲他眨眨眼蜜汁一笑。
“寒寒啊,这门婚事我同意了哦。”
杜若寒顿时哭笑不得,“什么呀。”
竹玉渲很奇怪的看他一眼,压低声音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