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宝,更爱奢侈包包,但最终绝大部分的开销还是花在了两个孩子身上。
杜若寒其实不喜欢花美琳,只是在无数个足够温情的瞬间,在她的身上瞥见几分自己母亲的身影。
以至于他明知道是花美琳的刻薄,导致他的腺体被烧坏,仍旧无法对这样一位普通的母亲多恨上几分。
因为在这场复杂而难言的悲剧之中,错不在他,也并非完全在于继母。
杜若寒清醒的明白,一切的罪魁祸首一直都是从来无所作为的父亲。
小学时期的家长会一直都是家里的保姆在参加。
她会在众多同学面前牵起杜若寒的小手,回去的路上买一串冰糖葫芦,上面的糖霜杜若寒可以吃很久。
只有在这个时候,小小年纪的杜若寒才会短暂的停止思念母亲。
等他们都上了初中,没钱了的杜兆逐渐收回在外浪荡的心思,回归家庭。
而为了节省家里的开销,杜兆解雇了那位愿意给杜若寒开家长会的保姆阿姨。
自那之后,便无人再来学校给他开家长会。
直至今日,原以为会一直空缺下去的位置再次被填满。
尽管他知道,对方只是不想忤逆伍爷爷的意思,所以选择听从安排。
杜若寒很慢的眨了眨眼,指尖有些痒,本能的想要将这一幕更长久的留存下来。
但很可惜,现在不是时候,他的画笔和画夹也都不在身边。
第五江臧在这些个家长当中,毫无疑问是鹤立鸡群的存在。
明明高中生的课桌椅已经算得够宽敞的了,但对于长胳膊长腿的第五江臧来说,还是有些窄。
他神情淡漠的倚靠在椅背上,微微下垂着眼,按着成绩单与志愿表的指尖泛着柔和的光亮。
杜若寒望着他,不太明白为什么时间在一个人的身上流淌着变慢,以至于使周遭的一切都变得寂静而无声,而他的眼里只留下这样一个人。
直至下课铃的声音响起,杜若寒才惊醒般从往事中回过神。
教室内的家长们站起身,经过讲台将手中的志愿表一一交到邢复的手上。
只有男人不紧不慢的将杜若寒的成绩单收好放进抽屉,空着双手就要走。
邢复忍不住再次叫住他,“杜若寒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