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第五治不太确定的又坐起身来往门口望了望。
杨皓进来的正是时候,第五治赶紧冲他招招手,示意他过来。
杨皓贴过去,听见老爷子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的神情:
“怎么样?那小子走的时候……脸色臭吧?”
杨皓一愣,仔细回想了一下,何止是臭着脸,身上都快结出冰渣子了,能冻死人的那种。
杨皓不无肯定的点点头,第五治这下心里是真的舒坦了,笑眯眯的说道: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杜若寒在车里都等睡着了,也没等到江先生。
等他醒来,车子已经快要开到香榭丽舍了。
他揉了揉眼睛,刚想要询问,这才想起来开车的司机不是他所熟悉的林识和齐帆。
杜若寒动作很轻的打量了一下,也不是他认识的关重,只是一张十分陌生的普通面孔。
想问的话只好作罢,明明让他等的人是江先生,爽约的人也是他。
这人真奇怪呢。杜若寒心里忍不住的小小抱怨一下。
自那之后,杜若寒就再也没见过江先生。
尽管这是常有的事,但杜若寒还是从其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太寻常的气息。
他几乎可以肯定的是,爽约了的江先生再也没有回到过香榭丽舍。
在他偶尔失眠到凌晨两三点的午夜,整个世界都快被寂静所吞没,窗外的树影绰绰,像是晃动着幽灵。
杜若寒有一点害怕,但又说不上来那具体是一种什么感觉。
而强迫自己入睡的后果,往往就是睡到后半夜会突然听见汽车的轰鸣声。
但在惊醒之后,杜若寒才知道那只不过是自己产生的一种幻觉。
十月将尽之时,刚刚踩上秋的脚印,班里走了一部分特招的同学。
竹玉渲抱怨,周书庭那个死装货怎么还不走,班上的学味是越来越重了。
他一戳杜若寒的胳膊,瞪着眼睛道:说你呢!
杜若寒才抬起头眨眨眼,慢吞吞的说:我在刷题。
刷吧刷吧,迟早刷成呆头鹅,早晚给人拿去涮了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