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。
几分钟后,他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。
杜若寒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在这里,但此时再走显然已经来不及。
他想也没想的往冰箱后面躲了躲,在男人即将要看见他的前一秒。
其实他也不确定江先生有没有看见他,毕竟他没有开灯的习惯。
天又这么黑,隔着长长的一段距离,一眼能瞧见他的可能性其实很小。
杜若寒这般想着,心脏却已经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瞧见男人穿着一件和平时风格不太相同的花色衬衣,只不过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像蛇的花纹。
进了客厅之后,男人的脚步便倏然放慢了许多,像是怕惊扰到什么猎物一般。
他甚至没有抬起头来打量四周的环境,只是径直的走到真皮沙发跟前坐下,肩膀向后倚靠,两条修长的腿自然屈起一些再分开。
显然,这是一个很放松的休息姿势,但杜若寒却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很浓重的酒味。
他不知道江先生要在这里坐到什么时候,正如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站到什么时候。
第五江臧微微眯起眼眸,空气中那点若有若无的芍药香,即便是隔着很远的一段距离也要拼命的往他身上扑。
而那站在冰箱后面一点的小小身影,只是用余光一瞥也能轻易的看见。
少年穿了一件很贴身的睡衣,他猜测这很有可能是他从家带过来又舍不得扔掉的老物件之一。
尺寸明显有些小了,刚好到腰边一点,贴着他的身子勾勒出一个足够令人遐想的弧度。
而他下半身穿着的短裤却又很宽松,只露出一双笔直而又漂亮的小腿。
至于其他,第五江臧没有再细看,喉咙发痒的想要点上一根烟止止渴。
E能控制局那群老不死的东西,除了灌他酒之外,也玩不出别的花样。
开车的司机是E能控制局新上任的指挥官,他不知道第五江臧已经不回香榭丽舍住很久了,仍旧将他送来了这里。
到底还要藏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