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身上都很烫,散发出惊人的热度, 上一次他这样难受,还是在一个多月前杜若寒发烧的时候。
第五江臧收回了放在他额头上的手, 脸色阴沉着, 并不太好看。
他刚要起身, 忽而瞧见杜若寒正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。
第五江臧微顿, 脸色稍缓了一些,低声问道:
“害怕?”
杜若寒只是静静的看着他, 随后摇摇头,什么话也没说。
他要把自己隐藏起来,那么男人就绝不会刨根问底在乎他的感受。
其实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,太过聪明也不见的是什么好事。
他明明知道自己之所以能被那些人带走,极有可能本就是第五江臧的授意。
还有男人进门前面对他害怕时的沉默,以及抚摸过他湿漉漉面颊的指尖。
如果江先生想让他为此而认错,那么杜若寒将半句辩解的话都不会说,他会如他所愿的那样乖乖认错。
他在难言的伤心中意识到,自己对于江先生来说,其实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小玩具而已。
于是被亲身父亲卖掉的尊严,这些天他好不容易在男人面前积攒了那么一点的尊严,又在今天这个晚上彻底的离他而去。
而且,本就是他犯错在先。
他还泄恨般的咬了江先生。
想到这,杜若寒呼吸一窒,冷静之后他才发觉,自己竟然敢干这样的蠢事。
他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身,“先生,你的手……”
他话没有说完,却很快又被男人按住肩膀躺了回去。
杜若寒抬眼,这才看见第五江臧几乎是面无表情、欲要发作的脸。
杜若寒心脏一颤,生怕下一秒自己就会被他给送回负一层去。
面前的男人就是有这样的权利,从前他也并不觉得自己对于对方来说有所特殊。
但也许是这段安稳的日子过的有些久了,他才如此松懈的犯了低级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