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至被竹氏母子在街头找到并送往了医院。
也许对于那天的竞赛,尚未发挥稳定的学生们或许会留有几多遗憾。
但同样的一天对于虚弱着躺在病床上的杜若寒而言,他甚至连遗憾的资格都不配拥有。
他错过了那场竞赛,所以面对男人沉稳的目光,第一次选择了逃避。
分明是还小的年纪,偏偏又是这般分外要强的性子。
他宁愿倔强着被杜兆打上几巴掌,目光也绝不会躲开一丝一毫。
总归结局是一样的,因为不愿向继母低头道歉,他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撵出家门。
第五江臧几乎可以想见,以他那残缺不全的腺体,在那样一个下着暴雨的寒冷天气,他又能在外面强撑多久。
更何况他是一个omega,任何不加掩饰自己恶意的alpha都能激起他腺体强烈的排斥反应,从而引起高烧不断。
在那样恶劣的天气下,信息素贴早已被雨水浸透而失去了该有的作用。
幸好竹氏母子到的及时,如果到的不及时…….
第五江臧没再往下想,只是伸手按了按跳动不止的额角。
屏幕再度亮起,照亮他面无表情的侧脸。
仍旧是楚落发来的消息,告知第五江臧他想要找的杜斯汀画夹已经找到了。
和杜若寒母亲留给他的那个画夹,除了新旧之外,材质款式甚至是气味都一致相同。
大抵是他觉得杜若寒手里的那只太旧,又或是太满,满到他给他画的那张也放不下。
索性就让楚落按照原有的一模一样的重新买一个回来。
他想怎么画就怎么画,想画多少就画多少。
楚落没在那头多问任何。
但第五江臧仍旧一人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,好似楚落给他在那里留下了一道难以回答的难题。
等到房间内唯一的亮光熄灭后,他也仍旧没有动作,静的像座冷峻的雕刻。
直至身上潮湿的水汽都已挥干,男人才站起身来朝着窗台走去。
这么长的时间里,他也只思考过一个说是简单却又复杂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