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。
梁慈默无声的叹了口气,大抵是想说与的人不在跟前,也就没有了说的必要。
他让罗敏按着杜若寒一点,刺入腺体的针都比较长,为了避开神经,往往一针下去的也慢。
果然,针刚刺入腺体没一点,因痛而受不了的杜若寒便下意识开始挣扎着哭喊起来。
好在长期干活的罗敏手劲也不小,再加上梁慈默按住了他的半边肩膀,退烧针这才打完。
“麻烦你每隔半个小时给他量一次体温,两个小时后烧还没退,你再来找我。”
梁慈默关上了医药箱,看向明显还没反应过来的罗敏又问:
“有客房么?”
罗敏:“……有,您跟我来。”
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,罗敏还没来得及准备好餐食,就听见一楼拐角处传来细微的动静。
她下意识抬头看去,竟是梁医生已经起身了。
梁慈默顶着一头糟乱的发,没有佩戴眼镜,五官便和平时斯斯文文的模样不太相同。
显得倒有几分alpha该有的凌厉和陌生。
罗敏擦干净手,朝他走去:
“梁先生,您醒的真早。”
听到声音,梁慈默朝她投过来一个茫然的视线。
大抵是没戴眼镜,听力跟着视力一起退化不少。
他的表情也有几分迟钝,愣了一下才问道:
“杜少的烧退了么?”
罗敏点点头,“刚要和您说呢,昨天夜里就退了。”
“只不过人还没醒,我才上去瞧过,应该是没事了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梁慈默听罢,从风衣口袋里摸出眼镜戴上。
“院里有个急诊缺人,我这就走。”
罗敏微怔,“您不用餐了么?”
“不用。”
梁慈默说完便要往门口走,谁知刚到门口就正巧和要归家的人正面碰上了。
“干什么这么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