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在长大以后,也不会表达难过与伤心。
那么当然也就不会试着从自己的身上得到更多更多的好处。
因为他太容易满足。
第五江臧这般想着,眉头便不由自主的蹙了起来。
杜若寒见他一直沉默着不说话,以为是自己哪里说的不对,心里也没由来的跟着慌了慌。
想要再解释什么,又小心翼翼的凑近了两步,这便闻到男人身上极淡的消毒水味。
大抵是医院留下的痛苦回忆太多,杜若寒对这味道实在是敏感。
他没忍住还是问道:
“……先生,你下午是去了医院么?是……生病了么?”
第五江臧抬起头来看向他,清清楚楚看见小朋友脸上无法遮掩的担心。
“没有生病……”
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将要为杜若寒治疗腺体的事直接告诉他。
E与O的腺体治疗难免会产生肢体上的接触,又或是信息素频繁的交换。
而杜若寒还剩半年不到就要高考,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学校里。
治疗腺体并不是件容易的事,他也怕控制不住他自己,从而会伤到杜若寒。
所以此事虽重却不能急。
“先生,你是不是也生病了?”
杜若寒实在是担心,问了又问。
第五江臧摇摇头,“没有生病,生病的人是你。”
“那你怎么去医院了?”
杜若寒在某些时候又有着惊人的执着,他板着小脸就是要一问到底。
第五江臧当然只好迁就他,回道:
“梁慈默有些事情找我,所以我去医院待了一下午。”
杜若寒听罢,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不是生病就好,医院可不是个好地方呀。”
自己说着说着还感慨起来,像是经历颇多的大人了。
第五江臧没忍住勾了勾唇,询问道:
“这次发烧也是梁慈默打的针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