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之后的日子,他也很少再见到第五江臧了。
他不知道第五江臧是不是近日很忙,只是他自己停留在自习室的时间越发的长起来。
杜若寒算是不知疲倦的刷着题,写完一张便又重新拿起新的一张,直至一张浅绿色的单子无意中从众多卷子里滑落出来。
像台做题机器的杜若寒才稍稍停顿了一会儿。
他盯着这张单子走了一会儿神。
那是前几日第五江臧带回来的预备校的报名表。
单薄的一张纸,就静静的放在他房间的课桌上。
原本他是想塞进抽屉里的,只是罗敏时常会进他的房间打扫。
他想着被人看见不太好,原本还想问问罗敏是谁放上去的。
但如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这想法刚起就灭了个干净。
于是这张报名表也就被杜若寒随手塞进了一叠试卷里。
浅绿色的单子摸上很光滑,甚至有些柔软,倒不太像普通的纸张。
不过再好的纸,只要上面没有落上一个字,也是一张无用的废纸。
杜若寒又随手塞进了书包里。
等他又做完一张卷子,再抬头看向教室的钟表,将近11点了。
竹玉渲早就困的在他旁边眯起觉来了。
杜若寒不急着叫醒他,只是撑着下巴罕见的发了一会儿呆。
距离高考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,明明紧张的人是竹玉渲,但更刻苦的却是杜若寒。
这些天他很少有什么清闲的时候,更何况是发呆。
只是此刻竹玉渲睡了,无人看得见,他微微的出神想着从前一些有的没的。
他想过东躲西藏的杜兆,对他撒谎远走他国的杜汀洲,也想着辍了学正在打工的杜润雨。
人他是找到了,也联系上了,只是两人对于上学的事情,一时半会意见无法统一。
为此,杜润雨说到激动之处,还荣获了亲哥哥的两个耳光。
这又不是杜若寒第一次打他的脸,除了满脸的震惊之外,杜润雨甚至没有别的不满情绪。
杜若寒想了很多很多,一些乱七八糟的事,一些再见未必能再见的人儿。
不仅仅只是思念着第五江臧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