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无一列外,没有一个能打通的。
杜若寒试着过去想要询问如何获得探望的许可,然而他仅仅是刚刚报出了第五江臧的名字,那名警卫脸色忽而一凝,立马将他赶了出去,并警告他赶紧离开这里。
杜若寒只好先离开他的视线,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坐着等。
等等看是否会有认识的人像他一样,是来探望第五江臧的。
如果今天等不到,他明天还会来,但如果明天同样等不到,他或许就要想点别的法子进去了。
他查了网络上的信息,关于管控局严加管控的失控人员,探望的许可证明只会开给三类人。
一类是国家办事人员,进出调查案件的。
第二类是管控者的直系亲属,且必须符合管控者会见同意许可的,方能入内。
第三类,就是进入这里进行抢救的医护人员。
除此之外,甚至没有委派律师的一席之地。
普通民众的律条被严格限制作用于在他们的身上。
不过普通民众的法律仍旧奏效,尤其是在对omega这一特殊劣势性别人群的保护上。
想到法子的杜若寒心很快就沉稳了下来,其实不急,他还算有耐心。
尽管他还不清楚第五江臧此时此刻正遭受着怎样的折磨。
他在门外不远处的小土堆上一直坐到了天黑,这个地方虽然偏僻,进出这里的车辆却不少。
其中不乏显贵的人家,但很可惜,绝大多数也和他一样,被阻拦在了门外进不去。
有的抽了一根烟就上车走了,有的打了不少电话后没有办法也走了。
最终来来去去,也就只剩下杜若寒一个傻子还坐在那。
警卫亭的监控能日夜不停歇的监控着方圆十里内的任何情况,他的影像仿佛定格在了上面,能有一两个小时不会动一下。
导致来换岗的警卫也忍不住跟自己人调侃一句:
“嘿,那小鬼你看着点,大晚上瞧见还是挺吓人的。”
“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,怎么看上去像个纸糊的。”
“好了快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