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域上确实有所贡献,作为院里的医生他没有失职的地方,但……”
第五江臧的眼眸微微垂了下来,声音淡漠:
“在这件事上,他破了不该破的底线。”
“即便他的手没有被第五晟的人废掉,以后也不能再当医生了。”
杜若寒愣怔,“为、为什么……”
第五江臧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:
“寒寒,我从不认为因为拥有金钱、地位和权贵,这些外在的东西就觉得自己的性命要比旁人值钱的多。”
“我也从不认为你的健康你的生命因为腺体的不完整就显得低廉。”
第五江臧一字一句的说:
“明明你和我一样平等,我不要你的牺牲。”
“他的判断出现了严重的错误,即便我让他行医,他自己恐怕也很难再过心理上那一关了。”
以一命换一命的方式来实现利益最大化,从某种方面上来说,梁慈默未必是错的。
但第五江臧说他错了,那么他可能真的错了。
杜若寒听完之后好久都没有再说话。
仅仅是如此短暂的相处,却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。
他需要用很长很长的时间来消化,从此明白其实他也很重要。
他对先生来说,和先生本身同样重要。
只不过在此时,在此刻,他尚且还不能明白这样的道理。
两人出了校门,时间尚早。
于是,杜若寒只好带第五江臧回家,杜若寒甚至感到片刻的恍惚。
今天他来学校,到底是来做什么来着?
由于第五江臧的车停在了学校的另一个门口,一个恰好忘记说,另一个也根本没想起来问。
这样的天气又实在是不方便顶着太阳再走一个来回,于是聪明的杜若寒同学决定打车。
他们所在的天泽苑其实离学校真的不远。
十分钟的车程,杜若寒全程发呆,大脑放的很空白。
这样的一个和先生在一起的清晨,其实对于他来说,还是觉得不真实到有些魔幻。
更何况他们还说了好多从前也都没有说过的话。
至于关于那场手术成功不成功的回答,第五江臧并没有给一个准确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