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长长,遮住了些许眉眼。
他双手插兜,脸上带着一些笑意,看上去好似和从前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但当他们对视上的那一刻,望见彼此的一眼,其实谁也没能太笑的起来。
“梁医生。”
杜若寒是走到他跟前,又仔细看了看才敢确认。
眼前这个眉眼间透着一些淡漠的忧郁的人,居然真的是从前爱开玩笑的梁慈默。
梁慈默没说话,只是目光落在他身上好久,开口的声音有些哑:
“你好,杜若寒同学。”
再次相见,面前的人还是那个人,但有什么却悄然发生了改变。
尽管他们心知肚明,却没法言说任何。
梁慈默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,收起不该有的情绪,对他笑了一下:
“来吧,我们进去说。”
“我知道阿臧一定会把带你回来,但真的没想到会这么快。”
梁慈默转头和他搭话,杜若寒表情疑惑的看向他。
梁慈默没有立刻解释,只是在进入安全屋之后,目光看向了两人身后的关重。
关重在得到示意后,快步离开。
梁慈默告诉杜若寒,“你看这间安全屋,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制造的么?”
听到这话,杜若寒才下意识的环视起四周来。
这里跟他想象中的其实完全不一样,即便没有亲自去过alpha的安全屋,但杜若寒也知道绝大数alpha的安全屋是什么样的。
为了应对漫长一生中不知道会有多少次突发来临的发情期,alpha们的安全屋往往会布置的比真正的家还要温馨许多。
甚至有些为了迎合伴侣的喜好,会将安全屋铺满羊毛地毯,换上粉色的窗帘,精心置办成一个完美的爱巢,以便与爱人能在安全屋内度过一个又一个甜蜜的时光。
但这里,并不是这样的。
这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摆件,甚至连本该是寻常的家具都少的可怜。
杜若寒不太明白,制造这间安全屋的人究竟是怎么想的。
“你应该能猜得出来这地方其实有些年头了,不过你肯定想不到它是什么时候建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