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生气的。”
梁慈默笑着耸耸肩,“所以阿臧想了想,还是要把决定权留给你。”
杜若寒愣怔一瞬,几乎是立马反应过来梁慈默说的是谁。
啊渲,杜若寒心里忍不住泛起细密的苦涩。
当初他不告而别,一走这么长时间,也不知道竹玉渲该有多伤心。
但现在他已经想不了更多,杜若寒直视梁慈默的眼睛,问道:
“你告诉我这些,是不是还有其他想说的?”
梁慈默没说话,只是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后淡去。
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杜若寒,不得不再次清醒的意识到。
这位小朋友也只是在年纪上吃了一些亏而已,没有谁能小瞧了他。
梁慈默轻咳了一声,有些斟酌:
“杜若寒同学,鉴于你年纪尚小,对于感情方面的事情呢,等同于一片白纸。”
“作为过来人呢,哥哥想告诉你的是,喜欢是一件很容易的事,但爱呢就要复杂的太多。”
“我觉得在你盲目崇拜之前,还是很有必要和你说一说这个……人啊,这个不好的一面,你觉得呢?”
梁慈默觉得自己循循善诱的好极了,但奈何对面那人把头一歪,一个谴责的眼神就过来了。
“梁慈默哥哥,我觉得你说的有些道理,但并不完全对吧。”
“如果说你把先生痛苦的出生和经历当作不好的一面,那我呢?”
杜若寒很平静的陈述着这个事实,“我也是在不被爱中长大的小孩,难道我也不值得别人喜欢和尊重么?”
梁慈默整个人僵住,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无力反驳。
他听见杜若寒接着说道:
“当然,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你只是想告诉我,以先生的过往他不太可能像正常人一样对我产生相同的情感。”
“哪怕我再喜欢他,也许只是徒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