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其实是我……”
“我、我知道你想治好我的腺体,如、如果不是这样….”
杜若寒几乎哽咽,“你告诉我,你也很难受的对不对?”
第五江臧愣怔了一瞬,他竟从小孩的脸上看到些许愧疚。
可从始至终应该愧疚的人,分明是他才对。
“你去做信息素清除手术好不好?”
杜若寒收紧了抓住对方胳膊的手,他的泪又顺着眼眶落了下来。
想来也是一副很丑的模样,他不想松开手,也贪恋这仅有的最后一点亲呢。
无从擦拭,他只能将脸埋在对方的胸前,逃避似的闷闷的开口:
“我知、知道你一直把我当作亲弟弟看待,因为五爷爷的嘱咐,其、其实你也很为我困惑吧,”
“可、可是……我不要这样,我不要你为我做的这些,我的病我很了解,就算没、没有做置换手术,我也好不了….你知道的,我喜欢你,我那么喜欢你,我不要你出事,就、就算是别的普通的朋友,我也不会不管不问…..”
“没有关系的先生,这都是我自愿的,是我想要这样做,你不要怪我自私,不要为我内疚….”
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杜若寒的话没能说完,哽咽着堵塞了喉咙。
他的眼泪模糊了视线,所以当第五江臧抚摸着抬起他涨的通红的脸。
他甚至看不清面前人的神情,只能听到很浅的一声叹息。
随后那人俯下身来,在他的唇上不算轻柔的啄咬了一口。
大抵是疼痛的有些明显,杜若寒不再觉得那是做梦,他瞪大了双眼,不知道这是为何。
“杜若寒,你很想当我的弟弟?”
男人连名带姓的喊他的名字,声音是无可奈何的宠溺。
“还有,你哪来的想法。”
“凭什么觉得我不会喜欢你?”
杜若寒整个人愣在原地,久久做不出反应。
第五江臧见他呆愣的傻傻模样,其实万分可爱。
他忍不住凑上前去索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