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动,他在16岁那年被国家选定参与E能反击计划。
而在成为候选人的那天下午,他在康塔军事基地见到了他那位许久不见的父亲。
以及站在父亲身边身为父亲情人,却也同样意气风发的指挥参谋长时。
转瞬间,母亲的尖叫和发狂在耳边响起,那些被埋藏了的伤疤又变得鲜血淋漓。
他想,也许母亲从未真正的死去。
他接过那件仇恨的外衣,没能感知到丝毫的温度。
不太记得是仇恨驱动了自己,还是别的一些什么。
正如很多年后梁慈默为他介绍的那位心理医生所问的:
江先生,您是真的痛恨您父亲的这些所作所为,还是......
只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像正常人,才学着去仇恨呢?
他不太记得自己回答了什么,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实在是无聊,也并不重要。
只是在他看清医生错愕的神情后,才稍稍迟钝的反应过来。
他回答的确实很糟糕。
以至于在他还没走远几步,他就听见那位医生拨通了梁慈默的电话,并且声音很严肃的说着什么情感障碍一连串的专业名词。
他并没有在乎,也无所谓自己是真的有病又或是没病。
只是在这没过几年的时间里,梁慈默竟和那位医生一样,问了相同的问题。
阿臧,你是真的对杜若寒产生了爱情,还是......
你只是想要像正常人那样,有个人可以长长久久的陪伴你,爱着你?
他沉默了良久。
竟察觉自己不能再像当年那样无所谓的回答那位医生一样,回答梁慈默。
他看着好友的眼睛,没有找到合适的答案。
并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无法回答出令自己满意的答案。
他只是想起在那段被迫分离的时间里,陪伴在他身边的,是一张又一张关于杜若寒的照片。
他看着薄薄相片里,杜若寒小小的身影,有时候是独自一人,有些时候又和别人在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