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奇怪,还没细想,电话那头又响起男人的声音。
这次透着几分不满。
“这周我没来看你,你就一点不想我?”
“明天来好不好?”
杜若寒把伞撑起来,细细的雨落在伞面上有些动听。
他笑了笑,“我当然很想你呀先生。”
他还是喜欢平时叫他先生,撒娇的时候会叫两句哥哥,被人逼急了惹哭了才会叫一声老公。
第五江臧不说话,其实还是不高兴的。
因为这周他要来,但是杜若寒不让。
他知道第五江臧平时有多忙,一天平均睡不到五个小时的人,还要在自己本就不富裕的休息时间中抽出一些飞到琅中。
更何况他已经被预备校破格录用,听周书庭说给的聘用等级很高。
比周书庭高。
像杜若寒这类被特殊聘用录用的预备生,都是国内个个顶尖的人才,按照wvs评分等级,最高的一年甚至能拿到上百万的积累金。
周书庭说,他的等级差不多就要到顶了,就算没有百万,也有七八十万了。
杜若寒只是点点头,没什么想法,他对于钱财没有什么更高的追求。
够花就行。
事实上,他的钱也不可能有不够花的一天。
早在一年前,第五江臧就已经找了律师立了遗嘱。
而在遗嘱之前,他早就想将自己的财产股票分红债券等等都分给杜若寒一些。
杜若寒没要,他拒绝的果断。
他不需要第五江臧给很多的钱来确保感情,从一开始他对他的爱就不是为了钱。
更何况,他现在也非常能赚钱了呢。
“有多想?”
他听到第五江臧在那头轻哼一声。
有意思极了。
杜若寒脸上的笑意更甚,他想了想说:
“嗯…….你知道么,我天天都有在梦里见你呢。”
电话那头静默了几秒,“然后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