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工人、农民,他们只能是拼死抵抗的战士。我也没有选择,谢尔盖安慰自己。他放纵自己的好奇,握住了安德烈亚斯的手指。对方颤抖着瑟缩了一下。
看,他和你一样不熟练。或许对他来说,这也是头一回。谢尔盖松开了手。这并不难熬,只要确定了将要达成的目标,他就有的是意志、有的是勇气。在文明社会,人需要按道德的准绳克制欲望,现在他却要融入野兽们中间去,那放纵让他感到羞耻:他怎么也不该去拉一个男人的手,在这个时候,这个地点可如果他不让本能的好奇暂时掌控自己,他根本无法完成这个任务,他自己都不知道爱与亲密是怎么一回事,又怎么去扮演一个在感情中犹豫不决的人呢。
谢尔盖丢开那把手枪:“你难道不明白吗,不论和谁恋爱,都需要先征得对方的同意。”
安德烈亚斯看起来有些窘迫,但他紧追不舍:“那么,你同意吗?”
“我甚至不了解你。”
探寻他们关系的界线好像走钢丝,过于懦弱他将一无所获,过于主动他会丢掉性命。好在谢尔盖又一次赌赢了,幸运女神依然眷顾着他。安德烈亚斯沉思片刻,从抽屉里拿出两个杯子倒满了:“你陪我喝一杯。”
谢尔盖问道:“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?”
“你很快要离开了。”
他不由分说地仰头,把自己面前的一饮而尽。谢尔盖拿起另一杯,问道:“你希望我喝醉了,好跟我道别吗?”
安德烈亚斯凑近他,谢尔盖闻到了一股酒精味,天哪,他在外面估计喝了不止半瓶。
“不。”他说。“不对。你跟我来。”
他们一前一后地上了楼。谢尔盖的卧室里只有床头灯亮着。昏暗的光线中,安德烈亚斯问道:“你有没有开过床头的抽屉?”
谢尔盖摇摇头:“我不能乱动这儿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