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(1 / 2)

钢剑左右 Casina 2274 字 6小时前

前吹进的冷风也让他颤抖。他清了清嗓子,冷酷地拒绝了:“我累了。明天再说。你应该早点休息。”

卢卡斯犹豫不决,最终,身体的不适还是战胜了表达的渴望。他强调了一句“那是很重要的事”,随后由女佣人引着离开了。

回到房间后,安德烈亚斯依旧没有放开谢尔盖的手臂。因为屋子里的暖意,他苍白的脸色缓和了一些。在沉默许久以后,他愤愤然地小声咒骂道:“该死,他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?”

“他在前线吃了很多苦头,你应该对他好一些。看看他的手,他今后可能要重新学写字了。”

“他把我的消息出卖给共产党人,本来该判他死刑。这下他落下了残疾,要在我父亲面前哭诉,我该怎么办?雷奥妮肯定要借此发作,闹得我不得安宁。”安德烈亚斯坐到床边,疲倦地长叹一声,“幸好我给自己找了个去处,不过忍受几天罢了。”

他的冷漠让谢尔盖心底发凉。突然间,他的胸口被刺了一下似的,怀疑像窗外的狂风吹动了他:难道他们之间的柔情是独处带来的幻觉?面对他不偏爱的人,即使是像卢卡斯这样的可怜人,安德烈亚斯都将自己武装起来,毫无顾忌地掠夺与欺凌。那么,就算他是个有思想的人,文明的教养也丝毫没有让他学会怜悯。又或许,或许他珍爱“凯里安”,就如同珍爱一件昂贵的、费尽心思得到的拍卖品他时不时表现对母亲的思念,也只是表演忧愁而多情的高贵罢了。

谢尔盖怀着微妙的忿然入睡了。在凌晨时分,安德烈亚斯却把他推醒了,在他耳边小声说:“我们走吧。他这样我不想看见他。”

谢尔盖望见窗外黑沉沉的天色。他还没有完全清醒,眯着眼睛问道:“现在?你要去哪里?”

安德烈亚斯凝视着他的眼睛,叹了口气,倒回枕头上:“我在想,只是一个想法。我想我们可以一起去瑞士,或去阿根廷。只有我们两个。”他神经质地沉默了片刻,在枕头上凑近了,捂热的胳膊揽住谢尔盖的肩膀:“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。在他们折磨你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把我们的事说出来?在那种时候,你不想报复我吗?”

谢尔盖就着紧密的距离,吻了吻安德烈亚斯的嘴角:“你说呢,为什么不?”

安德烈亚斯僵了一下,脸颊开始发烫,眉宇间露出难以自制的柔情和酸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