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刚才的讨论:“我们已经在这耽误了不少时间,更何况这两个蠢货未必知道什么消息。何必大费周章呢?”
谢尔盖哼了一声,没有表态。他用恪守命令的姿态表达着对讨论的不屑,掩盖着心中的紧张。
安德烈亚斯皱起眉头,踩在那个小腿高的坑边缘问道:“你们是乌克兰人?”
司机把他的话翻译成了俄语。
年长的那个回答:“是的。”
乌克兰人的态度惹得司机不大愉快。他上前一步,用步枪戳着两人的肩膀,大吼起来:“你以为你是谁,要说‘是的,长官’。”
安德烈亚斯看了他一眼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司机答道:“恩斯特舒尔特海斯,长官。”
“嗯。”安德烈亚斯拔出手枪挥了挥,像驱赶苍蝇似的,“舒尔特海斯,你去搜查一下他俩。”
这两个农民近乎赤贫。除了劣质烟草与破钱袋,他们的口袋里空无一物。
来自阿伯韦尔的中尉不大高兴地说:“据我所知,游击队不会把情报随身携带。”
安德烈亚斯不置可否,让舒尔特海斯继续翻译,询问道:“现在是晌午,你们两人为什么站在路边?见到我们又为什么要跑?”
老人回答道:“我们正要探望我生病的妹妹,她现在病得下不了床。我们本来不打算跑的,可是你们是德国人,在这儿一停车,我们心里难免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