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(1 / 2)

钢剑左右 Casina 1988 字 6小时前

推开谢尔盖,厉声问道:“我为什么回去?你怎么问得出口?该死的,别逼我在这时候揍你!”

他以为他在做什么,像小说里的人物为爱情献上生命吗?要一个人承认自己的感情是多么困难,在这个世界上、在人与人之间,因此充满了进退、考量与虚伪,也因此充满了毕生的遗憾但是他如此轻易地做出了选择,在生命和爱情之间。天啊,他聪敏的头脑究竟对什么动了感情?是对一个人,还是对两种相似的命运,还是单单对他扮演出来的、矜持的爱呢?他究竟是爱人,还是自怜,又或者两者兼而有之?

谢尔盖感到眩晕,感到惶恐,甚至感动,在全世界的人当中,他最最不该感动!可是紧接着,安德烈亚斯抱紧他的脖子,埋在他的肩头哭了。

谢尔盖心里一惊,从睡梦似的嫉妒中挣脱出来:他刚刚救了我的命,我却在说什么蠢话呀。我嫉妒他的爱,可他的爱不是正指向我吗,我怎么能把那当做他一个人的事,在心里评头论足?

愧疚压在他的脊背上。在他所学习的表演中,安慰自有一套流程。可当他想露出自我、真诚地致歉时,便觉得自己又尴尬又愚蠢,像被捉到劳动课上的小少爷,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:“对不起……我不该这么问。都是我的错。”

对于骤然失控的感情,安德烈亚斯本也想蒙混过去。他也在心里咒骂自己,你要在他面前哭多少次?在以前,他可以默然地承受许多,说一万次我不在乎。冷漠或者假装冷漠,那是他最谙熟的一门课程。可谢尔盖一开口,他心里那个懦弱的、爱哭的男孩就挣脱了束缚,夺走了身体的控制权。

他哽咽着,掐住谢尔盖的手臂:“你不能这样对待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