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与奥托战士的新身份相称。他把匕首藏在卧室,没有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任何人,包括他的母亲。
与此同时,丽娜正和燕妮在餐厅等着克劳迪娅。
丽娜正在缝补一条蕾丝衬裙,小女儿的摇篮放在窗前。她很久不做活计,手艺有些生疏:“你可别觉得我太奢侈。我的父亲是个坐办公室的小职员--在我上学的时候,我可不知道一件衣裳能换一个月的面包呢。”
燕妮笑了起来:“不单是你,我在二十岁时才一次知道有人把梅森出产陶瓷盘挂在墙壁上。”
下午两点,克劳迪娅的自行车铃声准时在门前响起。她走进室内,关上大门,在她们的密谈开始十五分钟以后,罗尔夫到达了别墅的窗下。
他选择了一条鲜有人知的花园小径,从那儿可以爬进他的卧室。小路的栅栏门不知为什么上了锁,但这难不倒他。没有人知道他会在这个时候归来。枯萎的灌木给他打了掩护。他打开抽屉,却发现客厅里正在进行的并非女人的闲谈。
这个夹层很安全。他听见自己曾经喜爱的声音说,那是克劳迪娅。您的手艺真好,缝得很紧。
它是防水的,趟过河也好、滚进泥巴也好,都不会弄湿里面的东西。他母亲的声音说,我在裁缝那找了很久,才找到一块不会沙沙作响的尼龙。穿在身上不会有一丝声音。
什么人会用安全来形容衣服的夹层?罗尔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为什么要把防水布缝在裙子的内衬里?
他把匕首挂在皮带上,将虚掩的房门推开一条缝。
他熟悉的女佣,酒鬼安尼卡,正在发号施令:就在周三,在公路旁的树林里,老地方……你务必把它交给弗里达。下雨下雪也得去。
罗尔夫脑中嗡地一响。他踉跄了一步,险些摔倒,他摇晃的胳膊撞到了房门。吱呀一声,门打开了,窗台前的三个女人转向了他。他从没有想过女人,尤其是她们的注视和静默会让他害怕。那股恐惧变成愤怒,又自然而然变成虚假的勇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