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(1 / 2)

钢剑左右 Casina 2160 字 6小时前

被我怜悯的人,让我再给他一个真正的吻吧。

战争时期的犯罪总是被轻纵的。他拿些从不相信的鬼话安慰自己,然后低下头,贴近那体温的来源,在手背上、骨骼凸起的位置吻了一下,随后便松开了。安德烈亚斯的睫毛颤了颤,似乎在梦中皱了一下眉头,但他没有醒来。今晚他梦见了什么?在他最后的梦里,会有一个小小的角落属于我吗?眼泪的潮气流淌进谢尔盖的鼻腔,让他的眼睛、额头、鼻梁都酸痛起来。他不能再哭了,于是泪水变成了身体的疼痛。

他对安德烈亚斯挪了挪,似乎那体温对他的疼痛有益。谢尔盖不指望他听见,对他小声说道:“好好地睡一觉吧。”

可安德烈亚斯被这句话叫醒了。他只听见了一点动静,迷蒙地看着谢尔盖近在咫尺的脸,没有因为被吵醒而动气。谢尔盖小心地举起手,想要擦掉眼泪。但安德烈亚斯先一步摸了摸他的脸颊,以为那又是一场噩梦。

“唉,这都怪我。”他咕哝道,摸到那泪水纵横的痕迹,在其上爱怜地吻了两下,伸出手臂抱紧他。“你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呀?”

谢尔盖几乎无法入睡,即便在爱人的怀抱当中。他害怕自己变得失控、变得疯狂,在梦中喊出不该透露的消息。凭着意志力,他在强烈的情绪中撑到了凌晨五点。可安德烈亚斯似乎也没有睡着。他靠近谢尔盖的脸颊,摇了摇他的肩膀。

“我决定告诉你一些事。”他说道,“快起来。”

谢尔盖坐在床沿上,安德烈亚斯裹着睡袍,他们看起来都精神不振。闹钟的走动声喧哗无比。安德烈亚斯从抽屉里抽出一本书《布兰诗歌》,把它抛进谢尔盖怀里,随后拿来铅笔和纸,伏在案上写了一串旁人看来不明所以的东西。可接过纸条的那一刻,谢尔盖立刻明白了:那是一串密码,而那本正在他手腕底下的、在每个书店都能买到的中世纪诗歌集,是它的秘本。他记起了那本做满批注的《布兰诗歌》。那时候他们还在柏林,它就摆在安德烈亚斯卧室的床头柜上。连贯起来的线索让他双手颤抖。

安德烈亚斯对他挑挑眉毛。谢尔盖把那张纸举起来,对光看了看,佯装不知:“这是什么?”

“还记得一些报告里写的‘秘本’吗。《布兰诗歌》,这就是一个秘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