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(1 / 2)

钢剑左右 Casina 1946 字 6小时前

先生,没有人教过您警察守则吗?”

施劳恩的大嗓门在他周围吸引了不少奉承者。现在,他们仍然在观看,脊背却像弹簧似的压紧了。除了上司,没有人有权利“冒犯”,这场异常的冲突让他们激动又害怕。他们睁大眼睛,假装义愤、然而兴致勃勃地从安德烈亚斯转向他们的长官,仿佛有一个火圈挂在两人之间,耍马戏的猴子正从一头跳到另一头。施劳恩的脸变红了。他站在车门边,同样一言不发,像等着安德烈亚斯后悔、自己收回那不得体的话似的。半分钟过去了,他年轻的下属们还看着他,等着他对侮辱的反应这完全是不可忍受的挑衅。

“收回您说的话。”他要求道,“并且向我道歉。”

“您提前做了我们约定的事,您会害死我的。”不知怎么,安德烈亚斯的自制力消失了。“我想,这是您应得的。”

“很好,您,您可以辱骂上司但我依旧是您的上司。冯里特贝格先生,您应该知道,在警务中,牺牲都是正常现象……您没有,是您的运气……”

没等他说完,安德烈亚斯冲到他的面前,一拳把他放倒了。施劳恩试图躲避,但安德烈亚斯毕竟在军事学校受过几年的训练。那位被学术界驱逐的老博士躺在马路边哀嚎。安德烈亚斯看着他,几乎要放声大笑了。每当他使用暴力,世界给他的回馈就是如此,如此幽默、如此顺承、如此怯懦,包括他向祖先的画像放枪以后,他那几位痛心无比的叔伯。几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,人们在他耳边吵吵嚷嚷,试图把他们拉远一些。街道对面,有醉汉在高唱“万岁胜利者的桂冠”,声音凄厉地穿过水泥路。他晕头转向,那天午后的记忆闯进他的脑海。一股无名之火烧在他的胸膛,他无人可责怪,便认定那歌声在讽刺他,于是他挣脱了,又冲到施劳恩身边。他向上司又挥了几拳,也许还踢了一脚。

“你差点害死我!”他吼道,“你去死吧。你这蠢货、猪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