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说,再见,周四见……
你还想回到那间房子里去吗?那个闪耀的、温暖的客厅?你离那儿有多远?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。如果你去找医生,让他看到这一切,你还能够回到那间房子里去吗?
我应付得来。他安慰自己道,一点皮肉伤而已。
“没什么,只是有点不习惯我应该吃一点早饭的。”安德烈亚斯说道。他穿着浴袍,踱步走出浴室,从外套口袋里掏出烟盒。“我没事。”
格拉夫说道:“你很倔强,但这不是好事,尤其对我们这一类人来说。每个人都在犯错,不要惩罚自己。你不是挺喜欢的?为什么非要拒绝自己的喜好呢?”
我们这一类人,安德烈亚斯又感到恶心。“我只是忘记吃早饭了。”他冷漠地回答,“你过度解读一切。”
格拉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:“你需要学会融入。明白吗,小安迪?不是那种交际上的融入,是另一种……你很聪明,你会明白的。人不应该相信教育当中好的一面,要高尚、要拥有美德,那是方便别人把你当做奴隶对待的要素。你要享受乐趣,不是吗,不要抗拒本来就很少的快乐……难道你还希望得到别的吗?我们可以保持这种关系,像一种特别的朋友,不用像那些政府里的俗人一样精打细算,按需处理关系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搭档。”
安德烈亚斯看向窗外,他的左眼一阵刺痛,让他几乎流出眼泪。这时,他才发现自己满头冷汗,又或者是他忘记了擦干头发。水滴从眼窝掉进了他的眼睛。在坐下的时候,他深吸一口气,身上的淤青一阵钝痛。格拉夫看着他,眼神里混合着观赏和戏谑,还有一种貌似真切的同情。这是他应得的,他杀死了马努埃尔,折断脖子的一声脆响……他已经不能算一个完整的人。无比可笑地,他还没有过一个真正的爱人,一个真正让他满足的时刻,却先得到了一位已婚男士的高超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