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注意到背后的墙上画着充满童趣的主题壁画，哥哥的影子在上面活动，离他不过咫尺，他往前一步，影子在肩膀处交融，悄悄弯下腰，吻到了墙上的哥哥。

一触及分，嘴角止不住地上扬，像个偷吃糖果成功的小孩。

“来，让我吃口你的。”瞎子毫无察觉抓过他的手，低头一咬，抬起时一抹粉色沾在鼻尖，青年僵着手臂不敢动弹，任由哥哥拉着他，皱起秀气的眉头：“你怎么也是草莓味的。”

“啊对，我也是的。”

他刚刚偷亲成功了。

“什么叫你也是的？”

什么牌子的笨蛋才会买一样口味的冰激凌。

“就是，就是要和哥哥一样。”

啊！影子，影子贴近他怀里了。

“你有在听我说话吗？喂？”

直到脸颊肉被揪起，青年回过神来：“有的有的，你轻点，疼。”

“怎么了哥哥。”委屈巴巴的声音。

瞎子张张嘴，酝酿半天还是没说什么，默默翻了个小白眼，然后把脸凑到青年面前：“你刚刚不是说这冰激凌不甜吗？”

炙烈在呼吸间流转，青年低头看着哥哥放大的眉眼，“那你舔我。”

雪泥般的冰激凌已经开始融化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沉去，偷亲影子变成了光明正大的受邀，青年不再犹豫，用舌尖一点一点，舔去脸颊上的冰凌。

再往下便是红艳的唇，瓷白的脸，他舔的分明就像刚买的草莓冰激凌，傻笑着将粉水卷进口中细细品尝，就算凑不满一次吞咽的量，也如吃到琼浆玉露般不舍地咂咂嘴，回味着随时会消散的一点甜。

合上嘴离开那一刻，哥哥优越的唇线在他视线中模糊，瞎子追上来与他紧密相贴，独属于草莓味冰激凌特有的甜腻瞬间充斥在整个口腔。

刚刚还在的遗憾下一秒就主动送上门来，青年呆呆地弯着腰，看哥哥捧起他的脸，月牙弯弯，命令他：“闭眼，笨蛋。”

他听话地闭上，感受到越来越深的柔软，他们旁若无人地交缠在一起，耳边只余甜腻的水渍声，莹莹烛火，宇宙之巅，在这一刻颠倒，彼此不分，是火与海的交融，天地开始恐慌，这一切，足以将他溺毙。

青年伸手紧紧抱住怀里的人，化被动为主动，他承认，那些挣不脱，躲不开，避不掉，忘不了，赢不得，输不起的人，那些岁月烈夏灼烧过留下的疤痕，都是他，也只会是他。

“甜吗？”唇红齿白，轻喘着要一个回答。

“嗯。”

“哪儿甜？”瞎子又问。

“冰，冰激凌甜。”下一秒，青年急忙抓起哥哥的手压在自己心口，生怕他误会：“还有这，很甜很甜。”

苦尽甘来，久旱甘霖，荒漠甘泉。

真的很甜，很甜，很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