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抑制剂了。”
赵今宗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怀里的陈诉开始变得不安分。
陈诉扯开衬衣,微微侧身,面朝着靠背,蜷缩起来,戴着手套的手,不停地扯着领口。
皮肤饥渴症下,他控制不住的想要与人的接触。
陈诉还没有彻底的失去理智,他不愿在赵今宗面前失态,只能强行压制,但长时间的压制容易反噬起来最要命,一旦爆发将一发不可收拾,到那个时候,他朝着赵今宗做什么都有可能。
陈诉不能这样做。
赵今宗沉声:“下车。”
这话不知道在对谁说。
陈诉指腹曲起,要坐起来,肩上压来一只手,强势有力,将他摁了回去。
赵今宗道:“文叔,下车。”
“好……”
司机是个聪明的人,对远处亮起尾灯、撞毁的保时捷心领神会,拨通了道路救援的电话。
赵今宗低头,看着陈诉。
陈诉本就没有系上衬衣纽扣,又因为刚才扯着衬衣的动作,衬衣的扣子崩坏了两颗,露出一片原本素白,现在却被磨红的皮肤。
陈诉头枕在赵今宗腿上,微微仰头,眉梢拧着,表情实在太过痛苦,戴着皮质手套的左手,紧紧抓着皮质座椅,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y。
赵今宗的手顺着陈诉的后脑勺往下,碰到了陈诉的*体。
这里有针孔的痕迹,显然经常注射抑制剂。
“……呃”
陈诉反应很大,闷哼一声,握着皮质座椅的指腹收紧,以一个冰冷的语气提醒:“赵先生。”
陈诉在提醒赵今宗,他是盛北青的妻子。
是个鳏夫。
“陈检进入易感期时……”赵今宗挑眉,“倒是期待别人做个正人君子。”
如今枕在赵今宗腿上,敞着衣服,在enigma面前,失态的人是陈诉,却要屡次提醒赵今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