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的非常安稳,但手臂被后扣在腰处,他有些疼,眉头一皱,垫在赵今宗肩胛上的下巴,微微一侧,朝着人的锁骨蹭了一下,交着颈,唇瓣轻轻擦过。
赵今宗低头看他一眼。
别墅外下了细雨。
文叔早早撑起伞,在门口等着,没想到等到的是托抱着陈诉的赵今宗。
文叔诧异。
这个姿势实在有些暧昧。
特别是赵今宗扣住了陈诉的手,黑色的皮质手套与骨干修长的手十指紧握着……
要是换成别人,倒是没什么,可被抱着的人,偏偏是陈诉。
陈诉是盛北青的妻子,虽然盛北青离世,婚姻结束,现在陈诉是自由身。盛家与赵家,世代交好,两年关系虽说淡了些,但赵今宗这么抱着陈诉,多少有些不合适。
文叔本该提醒,可黑伞下,英俊的轮廓上裹着寒霜,赵今宗眉头紧皱,沉声道:“去医院。”
“是。”
文叔将人送进后座,立马关了车门,收伞,开车去医院。
后座上,陈诉坐在赵今宗的膝上。
陈诉衬衣解开了几颗扣子,腰又很细,面朝着赵今宗,后腰处西裤空出一片黑色,像是无尽的深渊,要将人的手拉进去,坠进去。
赵今宗的手搭在陈诉后腰上,搂着人,防止陈诉摔了,修长的指节距离那片黑色,只差一指的距离,陈诉未醒,即便逾越的做了什么,只要不留疼痛,在易感期,在昏迷状态下的陈诉,也绝不会知道。
他们的契合度很高,陈诉的痛感会被降至最低,只要不留痕,就不会知道。
赵今宗什么都没有做。
他拧着眉,微微侧头,从扶手箱里摸了支烟出来点燃,降下车窗,吐了两口烟口,低头时,将毯子拿起,轻盖在陈诉身上,将人嵌的更紧。
树影掠过enigma英俊的脸,阴影下的眸子,冷冽刺骨。
没人能做坐怀不乱的柳下惠。
在绝对的契合度面前,失智是正常行为,也是极好的借口。
赵今宗布着伤痕的手紧握成拳,捶靠在车扶手上,疼痛与血液逼着他冷静。
擅自清洗标记,拒不联系……
赵今宗捻灭烟头,又抽了一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