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上了。
陈诉不紧不慢地穿了件西服,下楼泡了两杯茶才去开门。
门口,盛老爷子目光冷厉,气势逼人。
陈诉把茶端到茶几上,黑色皮手套沾了水,泛着光泽,盛老爷子的视线落在陈诉的皮手套上,京城里关于陈诉手套下的传闻,他略有耳闻,至于真假,他并不知道。
陈诉将手搭在膝盖上,笑着问:“老爷子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
陈诉这一声“老爷子”的转变,令盛老爷子面色沉了两分,他今天来,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盛北青离世,陈诉连吊唁都不曾来过,这事让盛家折了面子,再者……陈诉和赵今宗在北青的书房里,做了什么,他必须要弄清楚。
盛北青死了,他不要求陈诉为北青守活寡,终身不结婚。但至少,不能在头七,在北青的书房里,和赵今宗扯上关系!这简直不成体统!罔顾人伦!
事情没弄清楚,盛老爷子不能向赵家施压,如今赵家在京城威名八方,不是盛老爷子凭借那点旧情,就可以肆意开罪的。开刃的刀自然是要刺向弱者,陈诉就是盛老爷子眼中的弱者。
盛老爷子问:“你和今宗认识?”
盛北青与陈诉结婚,没有婚礼,不存在宾客出席,赵今宗彼时正在联邦最高属,不在国内,最近才回的国,不可能与陈诉事先认识。
“几面之缘。”陈诉唇角含笑,姿态优雅的靠在沙发上。
“你知道今宗的身份?”
“嗯。”
“他和北青是朋友。”
陈诉朗声笑了,“倒是没这么熟。”
盛北青离世,赵今宗回国一个月却头七才来,“朋友”二字过重。
盛老爷子眼睛一眯:“荒唐!盛、赵两家是世交!”
陈诉只说:“嗯,所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