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套一边,重新戴好。
对于昨晚的事,陈诉记得并不清晰。
昨晚他来赵家私宅,本意是想求个公平,但他带了酒来求公平与贼喊捉贼没什么区别,于是他在赵家门口待了一个小时,这一个小时里,他想了很多。
其实他不该来。
赵今宗没有理由管他的事,再者赵、盛两家是世交,盛北青离世,盛家也的确该得到优待,怎么样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驳了盛家的面子。
陈诉不想让赵今宗为难。
但他还是进来了,只是目的不同。
陈诉只是想和赵今宗聊天,是私事,无关公事,也绝非诉苦、求公平。
心有不甘是真的,无人倾诉也是真的。
陈诉捡起地上皮带系好,抬起视线时瞥见了床头柜上的两颗青苹果糖。
他把糖收进口袋,洗漱好下了楼,管家说赵今宗一早就出门了,桌上有热粥,要陈诉吃了再走。
临走时,管家把他送到门口,手里还端着陈诉昨晚带来的酒,微笑道:“陈先生,总署让您务必把酒带回去。”
陈诉明白,“是我冒犯了。”
管家笑笑:“总署的意思是,下次想来,不必带东西。”
陈诉接过酒,管家为他拉开车门,多嘴道:“总署胃不好,不宜多喝酒,今早还胃疼了,亲自熬了粥,您的粥也是总署熬的。”
陈诉一顿。
管家给陈诉关了车门。
陈诉攥着青苹果糖的指腹收紧。
……
周一,监药局选拔结果出来了,陈诉得到了监药局的入选通知。
陈诉需要做交接工作,没那么快走,他一早去办公室的时候,凌叔发了个火,指桑骂槐,会议结束后,许竞倒了杯水进了陈诉办公室。
许竞面色不太好看,欲言又止,他不知道陈诉是怎么办到的,但他莫名的,想起了在陈诉家遇到的那位alpha。
陈诉身上有他的信息素,今天也有。
许竞把水放在陈诉面前,“凌叔的话别往心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