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皮肤饥渴症,很严重。”
赵今宗觉得有些耳鸣,好像这两个月的靠近,千难万难筑成的小楼,坍塌了,只剩下一片废墟,令人窒息的粉尘,黏在人的喉咙、鼻腔。
他的手一顿,“好。”
赵今宗给握着陈诉的裤腿,将人的脚放下,给陈诉穿好鞋子,“回去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陈诉站起来,独自往卧室走,步子摇摇晃晃,看起来并不稳。
赵今宗皱眉,眸色又深又暗,大手捞住了陈诉的腰,将人抱上了床,“少喝酒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回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
赵今宗抬手关灯,陈诉在黑暗中握住了赵今宗的手,“糖。”
“陈诉,今天没有糖。”
赵今宗的声音冷冰冰的。
“赵今宗。”陈诉看着被他握住的手,骨节修长,指腹饱满,有薄茧,看起来很有力量感。
“嗯?”
“………”陈诉又不说话了。
“陈诉,以后再喝酒,就没有糖。”
“好。”陈诉松了手,赵今宗在陈诉的手坠下时,回握住陈诉的手,轻轻放进被子里。
陈诉的手心里,不知怎么的,忽然多了几颗糖。
青苹果味的糖。
陈诉是抓着糖睡着的。
陈诉第二天早上洗了个澡,下楼时才惊觉是在家,没有热腾腾的粥,当一个人,一件物品,一个习惯融入生活后,需要用很久的时间,才能消磨干净。
陈诉才发现,自己再怎么小心翼翼的不靠近,赵今宗依旧融入了他的生活。
他不知道赵今宗是怎么做到的。
今天陈诉结束了一周的停职,开车回监药局了,在食堂里随便吃了就进实验基地了,孟随之手里拿着一瓶牛奶,“药剂申请我已经递给赵总署了,赵总署最近忙,审批下来得两三天。”
“嗯,多谢。”